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和你提过,他的父母是我父母的学生。”
“哦,通家之好。”
宁桐青当没听见这句话:“但我们一家并不认识展遥的祖父。展遥的爸爸身体不好,做过一个大手术,瓶子是在那个时候卖掉的。”
他不愿意说得太细,所有的细节都一笔带过。但这短短几句话对于程柏来说已经足够分析出前因后果,听完后他没有任何特殊的表情:“所以展遥的父亲现在还活着吗?”
“是的。”
他微微一笑:“那就好。你邀请了他们一家看这个展览没有?”
“嗯。”
程柏没有再问下去。
“我没有告诉他们瓶子的下落。”宁桐青又说。
“我从来不怀疑这一点,桐青,你总是很自律。”
“我就当这句话是表扬了。”
“当然是。”程柏往椅背一靠,“现在时间还早,不过你既然开了车,酒是不会喝的了。我也见过你了,计划完成,明天可以动身了。”
宁桐青一怔:“明天就走?”
“怎么?你还有什么别的计划?”
“没有。”宁桐青老老实实地回答,忽然他心念一动,追问,“Bertie,你……”
他其实想问程柏身体怎么样,但话到嘴边,实在难以启齿,又尴尬地卡住了。程柏见他神情陡然紧张起来,反而笑了:“你怎么了?别怕,我身体很好。”
被道中心事后宁桐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方地承认了:“那就好。至少二十年……不,三十年吧,我可不想接到什么关于你的坏消息。”
程柏同他说笑:“好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