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第1页)

边关战火又开始烽火燎原,我也不再流连花丛,天天在家等着父亲和大哥从朝中归来,打听战事如何。不管怎样,他一直都是我最关心最在乎的人。那种亲密与关心,仿佛是一坛陈年老酒,曾经让我们彼此沉醉不醒,余香悠然。

风萧瑟的又来了,雨潇潇的又开始下了,有一点凉,身子不由自主地靠向热源。

“司马曜果然是虎父无犬子,这次又大获全胜。”身后人仿佛知道我心中所想般,淡淡告知。

我笑了,一直知道他的实力是无人能及的,甚感骄傲。

“听说边关那边会派人回朝准备谈和事宜,你有什么东西要带给他的我可以为你代劳。”

“好啊,我想把我带给他,有劳了。”我回过身浅笑盈盈地看向他。

闻言,俊美的脸上漾开一抹笑,笃定道:“可惜,没有爱,他是不会要你的。”顿了顿又闻,“……不过…我要……”声音轻如爱抚,呢喃的语调是一种会让人心醉的咒语,可惜却醉不倒我。

“我这幅身子就这么吸引你么?”摇头不解。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在我面前摇了摇,意味深长道:“不止是身子。可是我不急,欲速则不达……”

边关那边派回的人不只带回谈和约书,还有一个青瓷瓦坛和一封信笺。

当大家以悲痛万分地眼神告知我瓦坛中是他的时候,我脑中一片空白,呆愣愣地站着。然后渐渐地我就象是一个突然溺水的人,被绝望扼住喉管慢慢失去光线和活力。我的唇开始发青。失去血色。

父亲哽咽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烨儿,阿曜说他适得其所,让我们不要为他难过,这是他逝世前用尽最后气力写于你的信……”

我颤抖着手接过,摊开纸,困难地把焦点移向那歪歪扭扭的字——

烨吾爱:远远地逃开,似漂泊孤雁、作孤星伴长夜,情非我所愿。曾经明明白白痴与恋不能尝,但还是任其一生苦苦纠缠。今生情尽空悲切,来世再续未了缘……

曜绝笔。

放下信,我的头象被铁丝贯穿,疼得连胸口都被轻易的撕裂,直到有人把我不住颤抖的身体拥进熟悉的怀里,紧紧的,紧得我喘不过气,仿佛怕松开我我会蒸发掉,才终于不胜负荷,眼前一黑……

之后,我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城中大大小小的声色欢场,欲罢不能,有时甚至几日几夜都不回家。天天风月无边,饮酒度日。

离恨常萦,我不得解脱。我想痛哭,然而无泪;我想高歌,然而无声。此刻,我真的想一醉不醒,一醉不醒……

直到有人在大街小巷贴满皇榜:任何大小店面若再接待元家三公子的一律查封后压!

那些原本见我,如同见了财神爷的酒坊老板亦或是妓院老鸨顿时见我如避蛇蝎。于是气极败坏之下只能回家。

热门小说推荐
团宠农家小糖宝

团宠农家小糖宝

老苏家终于生闺女了。于是,穷的叮当响的日子,火了!“爹,我在山上挖了一篮子大白萝卜。”奶声奶气的小姑娘,把手里的小篮子递到了苏老头面前。苏老头:“……”脑袋“嗡”的一声。这么多野山参,得卖多少银子?“爹,我还采了一篮子蘑菇。”苏老头:“……”身子晃了晃。这么多灵芝,能置多少大宅子?“爹,我……”“闺女呀,你让爹缓缓......

蚀骨情糜

蚀骨情糜

田馨租的廉价房子对门住进了一个高大猛健的男人,在被猥琐男跟踪尾随时,她慌乱间敲开他的门。而看到男人第一眼她竟就觉得安全感爆棚......黑老大是真的黑老大,小白花也是真的小白花霍霆是京市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老虎,这么多年来用自己的雷霆手段横行霸道。他独自与黑暗为伍,一路浴血,手段决绝,从不回头。直到田馨的出现.........

民间风水传奇

民间风水传奇

武当山风水传承弟子的江湖往事,天命时运第一视角解析风水布局,作者以亲身经历二十年的风水事件实战经验,为读者揭开风水一脉的禁忌,以简单普通的故事为读者呈现风水学科的各类知识,通俗易懂的语言魅力,揭示了希文宇及其师兄弟们的风水半生,作品涉及到的派别均为真实存在,人物名称为虚构,希望读者朋友和各位师兄不要对号入座!......

大明第一搅屎棍

大明第一搅屎棍

穿越崇祯十一年春,成为英国公府集万千宠溺于一身的小儿子。重活一世,张世康再也不要那么累了,原本就想老老实实当个纨绔子弟。奈何大明王朝再有六年就要完犊子,等待他的将是举家罹难、灰飞烟灭。为了自己将来的美好生活,张世康不得不支棱起来,磨刀霍霍向猪羊。东林党:“张世康坏我儒林根基,国之贼也!”李自成:“张世康一人可抵十万......

玉蛇引

玉蛇引

《玉蛇引》作者:江枫愁眠【文案】韶山有蛇,其名黄玉。茯芍破壳以来,在韶山待了三千年。她出不去山,没有父母兄弟,只有一条老蛇作伴。直到一日,一条美艳的墨蛇突然闯入结界,昏死在茯芍面前。从未见过同类的茯芍惊为天人,每天围着这条漂亮姐姐游来游去。“姐姐,你真漂亮。”“姐姐,你吃肉还是吃素?”“姐姐,你每年春天是怎么度过的?”茯芍喜...

绾青枝

绾青枝

阮家大姑娘金尊玉贵,京门绝色,一腔真心却被昔日姐妹碾入尘泥。重活一世,她逃开那个四四方方的天地,步步为营,她要将生死掌握在自己手里。少年鲜衣怒马明艳张扬,阮卿将他藏于心尖十年也未窥探其心迹,所以这一晚,她只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她哭的是这十年里的少女春怀,也是前世里她与顾珩那未完成的婚约,可顾珩偏偏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