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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敏之微阖着眼,咬着唇忍耐最初进入时的粗粝胀痛,下颌仰起一个极尽柔和而骄傲的弧度,丝丝吸着气,眉眼间却不自觉流溢出一层无辜而魅惑的情色,聂十三用舌尖抚慰他的嘴唇,放缓速度,待他全然打开身体,方才一顶而入,仿佛被顶到了心里最要紧的所在,贺敏之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呼,却是半含愉悦半是薄怒,不是疼不是痒不是麻不是酸,全身只是说不出的既舒服又难受,腰胯已自然而然随着聂十三的节奏抽送扭动。
两人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急切,另有一种温存和狂野,对彼此的身体了若指掌,而每次的情事却又犹如初次般新鲜狂喜,每一分悸动颤抖都直入心底,动作、交融更无一丝隔阂。一起一落,急送慢抽间,已是满室皆春。
良久,只听贺敏之沙哑湿润的声音低低响起:“够了……十三,啊……不行,腰会断掉……不要……”
聂十三的声音也是一改往日清朗,有些含含糊糊的沙哑笑意:“不要那些画了吗?”
贺敏之被顶弄得实在厉害,已是浑身瘫软再不行了,反应却依然迅捷,呻吟里带着呜咽,一迭连声:“要!要的!”
聂十三一个猛攻全根没入:“可是你自己说要的……”
贺敏之忍不住的一声肆意的哭叫,被堵回口中,一双琉璃色的眼眸更是春水涟漪、薄雾轻笼,只剩了诱惑挑逗、柔波荡漾,聂十三见他如此形状,更是压抑不住,心里似发了狂的热,只恨不得要把身下这个爱到了骨髓里的人给揉碎了煨烫了融到自己灵魂里去,紧紧箍着那把柔韧结实而不盈一握的腰,放开力量大耸大弄。
快感一浪一浪,在绝顶处犹自不断攀升,似乎永远没有顶点。
就着进出之时,聂十三将贺敏之侧着掰过腿去躺倒,那硬热之物在后庭中直转了半圈,贺敏之只觉深处一阵酸软爽利,登时浑身哆嗦抽搐,不禁叫出了声,死死掐住聂十三的胳膊,出水鱼儿一般挣命喘息。
聂十三只觉那销魂密处猛然收缩绞紧,吸吮痉挛无微不至,内壁更是一跳一跳的抽搐研磨,再无法忍耐,重重喘息着,已是酣畅淋漓的射了出来,搂着贺敏之,见他已是颜若桃花,桃花眼却早成了一曲桃花水。
贺敏之几番恳请休战,聂十三却是欲罢不能,待云收雨散,贺敏之早死了好几回,浑身哪有半分力气,眼微睁而不闭,唇绯红而润泽,伏在聂十三宽阔的胸膛处,狠狠咬着低声道:“你个禽兽……”
聂十三这回安静下来,似吃饱了糖果的孩子,俊美的脸上有几分格外纯真满足的欢喜,轻轻抚摸贺敏之的长发、背脊、腰肢,火热有力的手掌过处,贺敏之浑身的酸痛似乎也去了大半,忍不住笑着蹭上来些,亲了亲聂十三的嘴唇下巴,求道:“十三……你就让我上你一次吧,这么多年了,可别把我给憋死。”
聂十三见他刚经了狂风骤雨,缓过一口气终不忘这件大事,不由得轻笑道:“好啊。”指了指窗外,道:“你好好的不惹事,等明年春天那树桃花开了,我就让你一次。”
贺敏之高兴坏了,不免得陇望蜀:“三次!啊不,十次!”
聂十三哼的一声:“你试试。”
贺敏之靠在他的肩上,摸了摸他线条利落分明的下巴,叹道:“你还是小时候听话可爱……那时候给你吃粥你不敢吃饭,让你打醋你不敢买盐,现在……唉……”一口气一唱三叹,叹得百转千回。
聂十三似有触动,把他搂得更紧密了些,声音里有异常浓烈的感情:“那年冬天初见你,就是我这一世的圆满。咱们在一起已经十三年了,你记得吗?”
贺敏之仰起头,深深凝视着他,见他一双眼眸如星沉海底,深邃透彻,宛然还是当年雪夜那个孩童,不禁用指尖轻轻触摸他的睫毛,低声道:“十三……你可长大啦,我心里真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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