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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奇特的逻辑从山本武口中说出来,竟然成了理所应当自然而然的道理。沢田纲吉无奈地摇摇头,还是带着对方走向神社。
纲吉能够分辨的出来,自己这位后桌,并没有抱有丝毫歹意,他的心中只有对自己的好奇和善意。所以他并不排斥山本武的接近。
快走到神社的时候,山本武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便开口对纲吉说:“对了,阿纲,你刚刚转学过来,还没有加入社团吧?我听说有不少同学都希望你能选他们的社团,你想要去哪一个呢?”
“我?”纲吉微微一怔,“我没想过这个。”
“那……阿纲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兴趣爱好……”沢田纲吉重复了一遍,迟疑地回答,“好像没有,我平日里都忙着赚钱忙着养家糊口。”
--如果管账的铁鼠等人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愤怒地反驳,纲吉虽然每个月都在接客人的委托,但十次里起码有八次会是赔本买卖,他赚来的钱别说养家了,就连养他自己都是勉强。
山本武可不知道铁鼠等人的抱怨,他听到纲吉的抱怨,又看到纲吉脸上那真诚并不似作假的笑容,立刻信以为真。
他愣愣地想,难道班上所有人都猜错了吗?阿纲家里的条件这么艰苦,还要阿纲自己赚钱养家。
沢田纲吉在他脑海中原本是一个神秘优雅的贵公子,可此时,却瞬间降级成了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在外打工受人欺凌的小可怜。
山本武想到这儿,忍不住为自己的想象打了个哆嗦,同情心旺盛的他,想到了自己家的寿司店。‘也许可以让阿纲到自己家的寿司店打工,起码不会被欺负……’
山本武想得出神,直到沢田纲吉带着他走到神社门口,对他说:“到了,这就是我家。”他才回过神来。
山本抬起头打量着神社,有些惊讶地开口:“阿纲……住在神社里?”因为纲吉现在要过‘普通人类’的生活,所以他去除了神社那原本破旧的伪装,让神社露出了原本繁华的样子。
--否则的话,山本武如果看到纲吉住在一个破败不堪的神社之中,同情心一定会更加爆棚。
“住在神社中很奇怪吗?”沢田纲吉茫然地反问,“我有一个打网球的朋友,他住在寺庙里。”②
无论是住在神社还是准在寺庙里,都绝对绝对很奇怪好吗!!
山本武努力压下自己吐槽的欲望,跟着沢田纲吉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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