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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昙英抱起来,面对面坐着肏她,还把她软绵绵依偎在他肩膀的脸蛋捧起来,“脸为什么这么红?是被我肏得太热了吗?”
“我要怎么样才能肏死你,你教教我,嗯?”
“竟然还会爆粗口,说荤话了,了不起。”瞿显扬蓦地嗤笑出声,“不是操死你,是第四声那个‘肏’,肉棒进入穴内的那个‘肏’,知道怎么写吗?就是这样,先进入后吃肉,就叫‘肏’,学会了吗?”
瞿显扬掐住昙英后颈,逼昙花低下头,注视着自己被肉棒肏得一张一合的娇媚形状。
淫靡艳丽,美得不可方物。
让人可以剔去所有羞耻感、不安感。
可昙英却又轻飘飘的扫了瞿显扬一巴掌,“闭嘴,你这个就知道破坏氛围的混账。”
她柔软的指尖只是轻拂过瞿显扬的下颌,力度小到像是在与他调情。
瞿显扬勾唇一笑,毫不在意地继续抱着昙英肏动。
——反正打都打了,也不差这一下。
瞿显扬像是找回主场一般,越挺动越是得心应手,他甚至找到了与心脏跳动频率几乎一致的节拍,啪叽、啪叽,咚、咚。
要是鸡巴能直通心房,瞿显扬真想用肉棒直直撞开昙英的心房,把自己所有火热诚挚又盛大蓬勃的爱与性,统统灌溉给她。
让她不要再为了旁人失控流泪,痛彻心扉。
那场面越想越刺激。
瞿显扬忍不住低吼起来,“昙英、夹紧,不准先高潮!啊、啊!”
昙英下意识顺从瞿显扬的指令,两腿夹在瞿显扬后腰上,用柔嫩的小脚蹭着他的尾椎,令他酥麻感倍加。
精液喷射的那一瞬间很温暖。
温暖到昙英的眼泪,随着瞿显扬逆流而上的精液,一起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