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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分开时,赵厄还只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孩子,不知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居然变成现在这样了。
果然,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钟用在心里暗讽一声。
当晚,钟用做了两次噩梦,他先是梦到了三年前雅乐遇害的那天,又梦到了纠缠了他十年的噩梦。
红。
一地的红。
少时的钟用隐隐感到不祥,他打开门,刚走没几步,舅舅给他买的新鞋上,沾染了猩红。
年轻貌美的舅妈踮着脚尖,伸展腰肢,优雅端庄,宛若一只翩翩起舞的天鹅。
空气仿佛被凝固了,少年大口喘着气,血泊中倒映出他狼狈的模样,画面逐渐扭曲,感官放大,在而立收拢成一线。
嗡——
耳鸣声,隔绝了外界的联系,保护着他。
呼吸声放大了数倍,眼皮好重。
在他闭上眼的前一秒,他看到了缩在角落,瞪大了双眼,瑟瑟发抖的赵厄……
钟用惊醒过来,满头大汗,浸湿了枕头。
那也是一桩奇案。
“跳舞的女人”一案,发生在距今十年前。
被害人正是钟用的舅妈,目击者是他……和年仅七岁的弟弟赵厄。
而涉案嫌疑人,是他的舅舅——赵又渊。
警方下令搜捕赵又渊,至今无果。
从死亡时间和嫌疑人离开案发现场的时间来看,赵厄目击到事情经过的几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