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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不过很快他就幡然醒悟：不对啊，朕是天子，当然一切以自己爽了就好为要务而你，阿惠，你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朕爽到。

他按着高澄下腹，那里含了好几泡精液而微微鼓胀。高洋调笑：“知道你这个样子多少妃嫔羡慕么？你要是个女儿家的，早怀上我的种了。”

高澄翻白眼：“你滚蛋。”

“不过如果你是女的，我肯定就没这么恨你了。瞧你的漂亮模样儿，爱也爱不过来，”高洋自顾自地说，“等你怀了，我就立你当皇后，让你大着肚子穿袆衣。生了儿子就立太子，大赦天下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子贵母死的。”

高澄用手捂耳朵表示不听，高洋把他手扯开，凑到耳边亲昵道：“不行，不对。我刚刚想起来，皇后与朕感情深厚，又性情娇妒，诞育嫡子，朕怎么能辜负发妻？你还是当小妾吧。”

即使是专职侍寝的宫人，被锁在床上半个月生理心理双重摧残也是绝对受不了的，更遑论素日意气风发的相王，一夕沦为胯下臣。

然而即使高澄无比崩溃，也从来不内耗，他只会眼神古怪地盯着高洋，辛酸地讥讽：“‘感情深厚、性情娇妒、诞育嫡子’？我竟不知陛下还立了两位皇后，多了一位王子。”

“什么两位皇后？她不是从来这样吗？”高洋隐约感觉不太对。

“你在说什么疯话？据我所知你在立后大典当夜就吃了她的闭门羹。你俩从结婚前就不对付，三天两头不是吵架就是冷战。”高澄道，“天啊，你不会是被她气昏了头，所以故意来报复夫妻恩爱和睦的我吧？”

“你先等等小娥算了，你先告诉我，皇后是谁？”

高澄惊呼：“来人啊！陛下疯魔了！”

高洋脾气本就很差，没耐心和他戏弄，虎口卡住高澄喉咙，一字一句逼问：“我要听你说皇后是谁？！”

高澄崩溃道：“段皇后呀！阿段，段昭，武威昭景王的女儿，孝先的妹妹，跟你从小定亲的。”

“那李祖娥呢？”高洋感觉脑子发晕，晕得头疼。

“李祖娥是谁啊！”

“赵郡李希宗的女儿。”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