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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3页）

高澄口中堵着丝绢，艰难而坚定地表达他的愤怒。

高洋就过去把他嘴巴塞得更严实了点，警告说：“忙着呢，别惹我生气。”

高澄把脸扭过去，在软枕上蹭出一片湿痕。

再想别的，其实差异也很大。比如高娄夫妇虽还是养大了六男二女，他却只有一位当过皇后的姐妹。

高淯的双生姐妹活了下来，目前待字闺中。而高王娄妃的长女却过早地星落月沉，死于廿余年前那场匆忙的逃难，追封了洛阳长公主。

朝堂政局的情况也并不相同。长子洋一直被高王作为继承人培养，在军中立下汗马功劳，称帝受禅顺理成章。

天保皇帝想想母亲的龙虎之论，想想自己根基不稳，被迫东征西战御驾亲征，打完了柔然打突厥的心力交瘁，恼怒万分地去处置螃蟹了。

高澄手足被绑，反抗不得，且还好说；嘴给塞上了，只能听着高洋大放厥词而不能还嘴，这真的要气死他了。

还好高洋自己也感觉无聊，摘掉他的口塞，命令道：“叫。”

他总觉得在哪听过高澄痛苦而欢愉的叫声，但是完全记不清了。近日他努力耕耘，想逼其复刻，一直未遂。

高澄哑着嗓子骂他：放开我，别弄了，你滚开。

三件套听得人耳朵起茧子。高洋把他乳尖含硬，又用指甲掐软，来回几次后高澄也不出声了。把脸扳过来才发现他又哭了。

他变得比记忆中爱哭多了，眼泪像淫水一样丰沛，可能是现实中的沉痛打击摧毁了精气神。

“你还是人吗，”他啜泣道，“我怎么可以和你流一样的血，好恶心。”

高洋没说话，用掌心蹭掉高澄的眼泪，

他素习军旅，老茧十分粗糙，把相王细皮嫩肉的小脸蹭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