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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城别墅小区门正对着十字路口,打车得到路边花坛那块等着,没护栏,要说危险肯定有,但一般情况谁会把车开花坛上去。
好巧不巧,非正常情况被我撞大运遇上了。
一辆白色别克,司机估计酒驾,车速飙到飞起,死闯红灯,跟看到红旗的斗牛似的直奔我门面就冲,我根本来不及躲,幸好还有个花坛当掩体,不然真能给我撞碎。
后面的事儿我就不清楚了,但醒来后听医生描述应该是我哥给我送去了医院。
死鸭子嘴硬,他明知道我要上课,偷跟我出门都不愿意叫我上车。所以我说这事大部分责任得推屈温身上一点没冤枉他,而且住院期间咱俩一面都没见着,全程护工照料,这不是死了是什么?
回家路上我忙着编排等会儿指责我哥的话,连同桌发的微信都没回,却万万没想到家里根本没人。
三层楼找遍了,一点活人气没有,再进厨房一看台子落得全是灰,敢情这段时间屈温是根本没回过家。
我边给他打电话边往主卧走,连打五个没接通,主卧门倒没锁,拧一下开了。
平时我不乐意进我哥这屋,因为他写小说,地上总扔得乱七八糟,全是些参考文献或者他打的大纲草稿。
但现在联系不上他人,我别无头绪,只能进来碰碰运气,看他有没有给我留纸条什么的。
以前经常这样,他早出晚归就提前贴张纸条告诉我去哪了,否则我找不到他会严重焦虑,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习惯,如今我就算自个儿待一个月没了他也能活。
可门推开,主卧出乎意料的干净,像是被专程打扫过,除去那些日用品和床上家具,别说文献了,连根笔头都没留下。
我翻箱倒柜找半天才摸出个笔记本,封皮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爱情悖论典型的屈温风咯噔文学。
他这些年一直在写小说、登杂志、卖版权,早期咱俩活下去的希望都是他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
但我没看过他写的东西,他在这方面对我保密工作做得特别好,说是少儿不宜,等我成年后再了解,我一直以为他在写些狗血八点档剧本。
直到今天潘多拉魔盒炸开。
「我爱上了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