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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平方不小的公寓铺满深灰理石,方才他穿着薄袜的脚落地便感到些许冰凉,于是沉声下达了第一个指令:“过来。”
“要是什么给你舔脚的荒诞命令,那我拒绝。”说话的人一副杀身成仁的表情,不免让他有种置身战场的错觉。
“过来,听话。”白曜凌前半句强硬无比,后半句又如哄小孩一般。
却离奇有效。
他抱起听话上前的他到床上,掀开裤腿后掌覆在膝盖处,惊讶果真如他所担心那样。
薄嫩肌肤摩擦地板后冰凉异常,泛起浅浅淤青。
任谁都舍不得新到手的玩具沾上哪怕一丁点灰。他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解释,轻揉着手中如绸缎般丝滑的肌肤开口。“好了,今天先到此为止。”
“谢谢,我回去了。”月漓如释重负。
这副如同虎口脱险的态度却又让他深感不悦。“到此为止是指你扮演的狗,不代表你的人身自由。”
“你想怎样?”
“今晚留在这儿。”
..........
“我拒绝。” 月漓斩钉截铁,从他怀里抽身,紧接被狠压在床上。
“没猜错的话明天就是你的最后通牒了,确定不乖一点?我的性格可不是你后悔就能再给机会的那种,老师。”附在那只小巧精致的耳旁暧昧低语,他撩去他挡眼的几根青发,又在这副摄人心魄的光景中难以自若。
“你.....”月漓不可思议,红着脸欲言又止,挺起膝盖抗拒了下那份就快生生顶进他骨头里的坚硬。
“抱歉...我...那个...”白曜凌腾的起身,脸却红的比月漓更加夸张,让他也不好再过多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