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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约翰。”

“我不知道,夏洛克,”华生把手轻轻搭在他背上,微微侧过头,闻到他的棉质衬衫领口的洗衣粉味道,不是家里常用的那种,但是闻起来很干净。

“你如果想告诉我,就要说给我听,我只是个普通人,没办法猜出每一句你想说的话。”

就像没办法解出你留下的每个谜题。

靠在他肩上的卷毛脑袋沉默了,沉默了大概有五分钟?他不太能准确地计算时间,因为脉率好像有点过高。

“好吧,”夏洛克??福尔摩斯后退一步,不再紧紧抱着他,但仍旧垂着头,“我想说,约翰。”

又是沉默,好在他的脉率已经降下来,这次沉默了两分钟,他又恢复了对时间的估测能力,这是在这种场景下为数不多的令他稍显安慰的事,华生脑子里胡乱想着。

“我想说,”夏洛克抬起头,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紧紧盯着他,傍晚金黄色的日光让它们呈现一种清澈的蓝绿色,宛如热带透明得能看见白色细砂的海水。他很少用这双眼睛诉说关于人类情感,但是人被这样注视的时候总会产生错觉对吗,总会认为自己是被在意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华生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别再难过了,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夏洛克。”暮色将尽,窗子外夕阳的余晖愈发暗淡,屋里的光线也渐渐稀薄,明明面对面站着,他也有些看不清夏洛克的眼睛。

“不是,”夏洛克再次上前抱住他,贴着他脖颈的耳朵有点发烫。他比华生高很多,这么弯下腰拥抱的姿势显得有些别扭,这次他没有犹豫很久,“我想说”

“我爱你,约翰。”

不知道是谁压到了墙壁上的顶灯开关,突如其来的强光令华生目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来熬过这短暂的明适应,旋即他感到一只手覆在他的眼睛上,夏洛克的脑袋离开了他的肩膀。

于是一个吻轻轻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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