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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了我,问:“这身衣服……你怎么在这里?”言下之意该是说,窗台不是侍应生的服务范围,而他来这里,自然是不愿意被我打扰到。
我也不是很想打扰他。
他看起来就与方才的少爷不是一类人,穿着得体,待人温和,身上散发着微弱的男士香水味,面上的表情也难辨喜怒。
手中的烟在刚看见我时便被掐掉了,很随意地被他摁进烟灰缸里,动作熟稔,浑似一个老烟枪。
但他的五官看起来也不过三十,眸子极亮,仿佛能照进我的内心。
像求情一样,我把事情和盘托出。
鬼知道我在指望什么,他们这样的人物,如何又会将我这个侍应生的窘境放在眼里。
温少盯着我看了一会,转移了视线,又在人群中找到了朝这边探头探脑的小黄少爷。
“是他们叫你来的?那个寸头死小孩?”他确认道。
我默认了,此后是他的叹气声。
“我可以喝,但这代价你可要想好了。”
他这样对我说。
话是这么说,温少根本没有给我选择机会,爽快地饮下这杯橙汁,又把它放回到托盘上。
他的手沾了杯壁上的露珠,带着寒意抚上我的脸颊。
我原以为他会揭开面具,屏住呼吸认命地等着,却发现他方向一转,绕着脖子游了半圈,尔后揉了揉我的耳垂。
他贴身过来,轻轻拉下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使脖颈处生出痒意。
我听见他缓缓说:“陪我一晚。”
我整个人都红透了,因为他一面说话,一面拽着我的手贴上他的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