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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着游晖的喘息再次变得急促,腿也主动盘上了腰,于是埋在对方体内的性器又开始重新动起来。
玉坠已经不再冰凉,而是和他们的皮肤温度相似,几乎要融为一体。
第二天上午,乔任宇睁眼,发现怀里没有游晖,只有一只猫。
毛茸茸,四条腿,还有一条尾巴,柔软地盘成了一个圆形。
他原地石化,僵在床上好一会儿都没动。某个瞬间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因此小心翼翼地伸手,戳了戳那团毛茸茸的东西。
猫咪发出“咕”的一声,没动,但确实是活的。
他顿时像三魂六魄都归位了一样迅速又轻盈地从床上蹦起来。
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无论是卧室还是客厅似乎都没有游晖的身影,连浴室里也毫无动静。
而乔任宇清楚地记得,游晖今天是没课的。
他将目光再次投向床上的猫团。
小猫咪有一身全白的皮毛,看起来挺干净整洁,它蜷缩在应该是游晖的位子上睡得正香,尾巴尖偶尔颤颤地换个位置。
与此同时,一个颇具创造性的荒谬念头从乔任宇脑海里划过,他想,这猫不会是游晖吧?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