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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疗费让他醒了以后自己付。”
医生复述完毕,收拾好仪器便转身走了。
“什么意思?所以真是你家那个委员长干的?操,”助理忍不住爆了一句粗,“他哪里搞来的麻醉弹?总不会是自己填的吧?他也参过军?”
贺隅想到周暮时时常拿在手里翻的那本新型军用器械图谱,微微扯了扯嘴角。
“不是,老大你还笑啊?这麻药的剂量都他妈够弄倒一头大象了,要是对着心口开你就得瘫一辈子了,枪口再偏两寸至少肋骨也得断,你老婆到底是有多恨你啊?你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我要怎么跟大校交代?说你阴沟里翻船,被自己媳妇一枪崩死了?”
“不对,他哪来的枪?总不会是你的吧?”
助理等了一会没见对方说话,竟像是默认了,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长官,你……来真的啊?”
大概是麻药的劲还没过,贺隅低着头目光涣散,像是什么也没听进去,半响才道:“什么?”
“你……你不是为了搞死那帮姓虞的才……演戏的吗?”
助理说道最后,察觉自己的话有些失当,默默小声下去,捂上了嘴。
“谁说的,本来是……不,”贺隅皱了皱眉,“本来也不是。”
助理听不懂,也不知该接句什么好,只好指着床栏上的手铐问:“这怎么办?”
军用手铐,采用高强度合金接缝,普通子弹无法破坏,因为极其原始的制式也杜绝了电子撬锁的可能,只有钥匙能打开。
贺隅揉了揉额头,全身无力又被束缚的感觉实在很难受,好像连思维也一并滞涩了,毫无安全感。他想,不知道周暮时那段时间里是否一直活在这样的感受里。
或许比这要更糟糕得多。
助理见他又出了神,只好无奈地盯着铐链第一百次研究起来,正想着要不要拿光子枪来试试,就听贺隅道:“我家里有个银色手提箱,里面放着备用钥匙。”
“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