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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之易与坐躺在病床上的温白裕也同时看著自己。
赖舜年一看见温白裕,整个人像被钉住,动弹不得了。
曾之易走了过来,看见赖舜年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著温白裕,就连他走近,也没分神多注意他一会。他本来还想数落没心没肺的赖舜年几句,但看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想算了,好像并不是真如他想像那般无情无义。
「呐,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谈。」曾之易打声招呼,识相退场,不打扰他们两人世界。况且医院探访时间到九点,留守的家属只能有一位,那肯定是赖舜年啦。曾之易贴心地从外头将门关上,殊不知里头陷入一片僵局。
赖舜年动也不动,站在门前,看著里头的温白裕,比在电视上看到的温白裕还要削瘦太多,脸色也很憔悴,只是那眼神像有火燃烧一般瞪著他看。
「过来。」
等了许久,温白裕率先开口,对他伸出手。
赖舜年像被解除定身咒一般,突然能动了,一脚跨出,还站不稳地绊了一下,差点跌倒,脚步踉跄,来到温白裕身旁。温白裕的手还对著他,伸得笔直,赖舜年双手捧著温白裕的手掌,低头弯下腰来,额头抵著他的手掌,缓慢地摩擦。
好心疼,好想你。
赖舜年没出息地哭了。
男人手腕骨节分明,真的瘦了很多。
「都说让你好好照顾自己了。」赖舜年哭得低哑的声音,责备的语气。
「你还关心我吗?」温白裕却问。
答案多明显,他都哭得这麽惨了,一个大男人还像孩子似的哭哭啼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