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乡下用的骡车,没有轿厢,只有个敞篷的后斗,更不存在用来踩着上下车的脚凳。
他若是学姜椿那般直接往下跳的话,以自己目前的身子骨,必定摔个狗啃泥。
姜椿手上用力,将宋时桉这病秧子给扶下车。
随即牵着骡子将其拴到旁边的树上,然后将带来的肉、糕点跟酒从后斗里拿下来。
“跟上。”她朝宋时桉一抬下巴,抬脚朝门口挂着块“王记杂货铺”牌匾的铺面走去。
这铺面并不大,四周摆放着一圈货柜,中间只留一小块狭窄的空地。
而这一小块狭窄的空地上,还摆放着一张老旧织机。
姜椿的大姑姜溪正坐在织机后,嘎吱嘎吱地织着布。
听到有人进店,她头还没抬起来,嘴里就先殷勤地招呼道:“客人想买些什么?”
待瞧见进来的是自己娘家侄女,顿时惊讶地瞪大双眼,诧异道:“椿娘,你怎地来了?”
“大姑。”姜椿叫了一声,抬眼打量了一番这个简陋的杂货铺,这才回道:“快过节了,我爹叫我来看看大姑,顺便带新女婿给大姑你瞧瞧。”
姜溪闻言,这才将目光投向门口缓步走进来的宋时桉。
顿时再次被惊得瞪大双眼。
这侄女婿生得也太好了些,眼睛鼻子嘴巴竟无一处不好看,简直就跟那画上的贵族公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