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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她曾经大放厥词,再也不会回那个家。
然而真当对方举家搬离,被抛弃的感觉仍使秦羽织倍感荒凉,所以她内心是渴望家庭和牵挂的,即便相看两厌。
就在秦羽织无数次渴望,失望,渴望,失望的过程中,‘家人’这个词,也以刺的形象,深深扎入她的骨血,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她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不是他们的刺,如果是,对面的人挥手把刺拔去了,多麽轻飘飘。
秦若琛对着空空的楼梯凝望了一会,何尝不是在悲伤的?前不久,她对秦羽织说会永远爱她。
意料之外,第一个来劝秦羽织的人是沈贺文,夜晚,他们隔了一道门,他在外面问:“要不要喝热牛奶?”
“明天我不会去送行。”
“羽织,你们是亲人。”
沈贺文几时也学会说这样冠冕堂皇的话了?
“我们从来没有以亲人的形式相处过,甚至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
“我不知道我到了那里说什麽,”她道,“告诉他们永远别再回来?”
沈贺文在门外沉默半晌,就当秦羽织以为他要放弃时,开口:“我只是不希望有一天你会后悔。”
羽织嗤笑一声:“我怎麽会后悔?”看来沈贺文并没有想象中了解她。
数月记忆编织出的是可怕的噩梦,足以将过去未知的十七年感情消磨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