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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玄妙面红耳赤,声音都在发抖,一字一字道:“一个宫女当了皇后,另一个也就跟我似的。”
一字不差的还了回去。
眼见两人就要吵起来,容娟上前一步插在两人中间,“你们不要命了!”
“回去怎么吵都行,这儿可是皇后的地方!”她压低声音道,同时又把头一偏,眼神左右示意。
交泰殿大宴,五步一个宫女十步一个太监,他们为了讨好皇后,谁知道会编排她们什么出来?
要知道告状,看见主子们被训斥,也是宫里下人们常做的事情。
梅红喜走在最前头,听见后头明显已经争论了起来,嘴角微微一翘,挽着朱砂的手越发的用力了,连身子也靠了上去,两人越发显得亲热。
“等过了这两日,皇后不忙了,咱们叫宫女带个话,去西苑住上十天半个月也散散心,省得跟着一屋子斗鸡眼住在一起,平白也叫她们带的不安生了。”
朱砂慢吞吞的点头,又慢吞吞的嗯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道:“我喜欢西苑的。”
梅红喜脸上又有了笑意,表情比方才轻松许多,她道:“我也喜欢西苑。”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道:“没想皇后……西苑是个好地方,倒叫王妃占了那么许多年,皇后也没出手——不过皇帝那样喜欢她,若是我——”
也要忍着几个字还没说出口,梅红喜就打了个寒颤,慌忙摇了摇头。
朱砂这些年一直都是梅红喜照顾着,比那些宫女相比,梅红喜更加的心细,加上原先朱砂病成那样,她心中满是愧疚,因此就越发的伤心了。
这些年下来,朱砂对她也比旁人亲热了许多,见她面色有异,朱砂问道:“可是吹着风了?”
梅红喜摇摇头,笑了笑,心里却想,都告诫过自己小心谨慎再别起别的心思了。
这么一想,她不由得回了头,看见后头那三人并排走在一起,容娟走在中间,一手一个拉着,看着是在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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