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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非眉头紧拧:“昨晚?什么时候?”
“那个东西离开之后。”张意哼了一声:“夏稚,你想拉我出去送死,也不要这么明显吧?”
面对指控,夏稚脸色惨白。
他嘴唇颤抖,无措的目光环顾一周,最终落在了脸色同样很难看的卫辞身上。
顿了顿,他看向张意,即使被对方恶意满满地针对,他也没有表现得像昨天那般生气。
因为接下来他的话,几乎令所有人面如死灰。
“张意,我昨晚……”
“没有邀请你出去找线索。”
张意:“……你说什么?”
夏稚微微闭上眼,声音略显沙哑:“我昨晚根本没跟你说过话,我一直跟卫辞在一起,凌晨才艰难入睡。”
张意跌坐在床上,脸色白的透明。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那个时候我还没睡。”萧墨非神色古怪地扫了一眼卫辞一眼,道:“卫辞和夏稚的窃窃私语我都听到了,如果你跟夏稚有过对话,我不会听不到。”
病房也就那么大,空地很少,两侧被病床和柜子占满,正常对话的音量想要完美隐藏,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
夏稚和卫辞昨晚互相贴在耳边用气音说话,萧墨非能听到他们在说话,但是听得不真切,这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