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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花儿哭得一双眼都看不清东西了,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唯一惦记的,只有女儿。
娘亲盼她有一个归宿,日后不至于孤苦伶仃。
宋如歌便顺着她的意思,忍受常家的再三挑剔。
她根本不喜欢常渊,可是又能如何,满京城除了常渊,没有哪家公子会多看她一眼。
她也不屑于被他们多看。
宋霖死后,少了中间这枚纽扣,她与温大哥的来往也没那样密切了。
她倒也不怨温疏水,战场刀剑无眼,她比谁都清楚。
何况温大哥心中不见得比她好受。
试问昔日手足一般的战友,如今生死相隔,谁心中不会抑郁寡欢。
温大哥的旧疾,一半在身上,一半在心上,他这样的性子,从不与人言说自己的痛苦,恐怕没人能劝慰。
偶尔忍不住叛逆,惹恼了常家,不想回去面对崔花儿,宋如歌便会躲到将军府去。
将军府有间客房,逐渐也算是她一处小小的港湾。
第一次听说那位小千岁,是某天她到将军府去取东西,看见下人抱着被褥从客房出来。
一问才知道,白日里小千岁在屋里午睡了小半个时辰。
那时她便觉得稀奇,碍于温疏水的性格太差,将军府少有人来,何况是个小姑娘。
不过这事与她无关,她便也没有多问,只是找刘管事说明来意。
过两日要与常家夫人吃饭,她那些首饰,恐怕又要被嫌弃小家子气,嫌弃她上不得台面。
刘管事直接将钥匙给了她,宋如歌倒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