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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哭我哄了好一会儿,阮棉心觉时机差不多才停下。
他依赖地攥紧男人的衣袖,抽抽涕涕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靳演心里计划清晰,“做题。”
结束副本和阮棉苦难的唯一办法就是做题,合格。
眼下没了乱七八糟的人,刚刚好。他不畏惧鬼怪,完全能够将阮棉安全送出。
不过有时候他也需要一些炮灰,毕竟需要试错。
靳演在脑海中回忆,将副本开始前看过的面孔同曾经欺负过阮棉的人一一比对,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走吧。”
靳演抓过阮棉的手,阮棉挣扎两下,没挣开,别别扭扭地落后半步,悄咪咪享受。
说是寻找,靳演只能碰运气,毕竟校园不算小,其次,对方也可能很菜,已经死了。
他带阮棉在校园中边做题边找人。
阮棉乖乖跟在他身后美滋滋演戏,时间一晃到了正经意义上的夜晚,备受惊吓的阮棉开始发困。他原本不想被男人发觉,但只是小小地打个哈欠,靳演便自动将人向学校宿舍带。
能休息的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