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珈叶清楚陈医生是个急性子,什么话都敢直说,怕他们真吵起来,便打断道:“不如我去找阿普家借车吧。”
“你怎么去借?”陈医生转脸就甩了一句话噎住他,“你觉得阿普他爸会同意?”
“用我们来的那辆车送孩子去吧。”
有声音插了进来,众人转头看去,说话的是苏晨阳,他边上正站着刚才接诊彩黎的护士。
谢主任道:“那可不行啊,晚上您和沈总还得用车呢。”
“先救孩子。”
苏晨阳语气不重,不过意思很明确,说完便绕过谢主任大步离开。
沈珈叶看着那道既熟悉又觉得陌生的背影跨下台阶,这一次苏晨阳没有再分过眼神给他。
七人座的MPV来得很快,沈珈叶跟车去了县医院,那边的医生给彩黎做了几项检查,结果出来已经快半夜了。
彩黎没什么大碍,身上几处擦伤,左小腿骨折,医生打了石膏,叮嘱接下来一个月不要洗澡也不能下地行走。
沈珈叶在病房里陪护了一晚,翌日早上等警察来做完了笔录,再陪着彩黎回去。
昨晚送他们来的车在县医院门口停了一夜,中途沈珈叶和陈医生联系的时候打听过苏晨阳过来的原因,陈医生也不了解,只说谢主任非常重视这次的客人,昨晚还在“陌仙居”开了四席。
车子疾驰在山路上,彩黎瘦小的身躯靠坐在MPV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黝黑的眸子盯住窗外,右手始终牢牢握着沈珈叶的左手。
“沈老师,脚没好之前我是不是都不能去学校了?”
沈珈叶正在走神,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转脸看向彩黎。
他带的一二年级共有二十几个学生,不过像彩黎这样从小就没有父母的却只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