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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做的事还没完成,不能这样死去。
意料中的死亡或是窒息并没到来。
畸变物把她扔在了床上。
它的其中一条尾巴卷了她沾了血的那只脚踝,几乎把她半吊起。
在欧阳玫困惑的目光中,对方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脚心。
畸变物的舌头和猫科动物般有着密密麻麻的刺钩,虽然这些刺钩没有支棱起,但还是像粗粝树皮刮在脚心。
脚心本就敏感,被畸变物湿漉漉淌着涎水的舌头一舔,脚心像被烙铁烙了般通红通红。
她整个人更是如被电击般颤栗,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
颤栗感还没褪去,畸变物再次舔舐。
这次的面积更广,从脚后跟一点点缓缓到脚趾。
畸变物的目光落在那五个小脚趾上。
小脚趾被刺激得圆润通红,像五个红红的由大到小排序的小圆球,它的舌头舔舐在上面时,五个小球球紧张地缩在一起颤栗。
嫩嫩的,很好看。
血已经被它舔舐干净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它却还在继续。
“你放开我。”欧阳玫最开始,也以为畸变物是要吃她脚上的血。
毕竟她浑身上下,只有脚心沾了羚羊的血,她以为畸变物喜欢血的味道,所以才会先从她沾了血的脚开始下嘴。
粗粝的刺激感令她的大脑无法思考,身体机械性地在颤抖颤栗,她以为随着被舔舐,下一刻就是被一口吃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