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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廷未怀疑是紧张过度出现幻听,没敢接茬。
游凭星安静地躺在床上,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颤动,像是睡着了。
一只手高高吊起,另一只完好的手在输液,输液的手很凉,陆琛轻轻握住,想将体温渡过去。
游凭星的心率突然变快。
陆琛拿开手,游凭星的心率逐渐慢了下来。
黄廷未充当翻译:“病人现在有意识,只是睁不开眼。刚刚的反应说明,他不想您碰他。”
“我……”
“我劝您最好别说话,刚刚您说话时,病人的心电图也有波动,这说明他不想听您的声音。”
陆琛想道歉,但听黄廷未这样说,只能闭嘴。
仔细想想那些道歉的话他说过无数次,说的时候也是真的想改。他的道歉游凭星早就听腻了,说与不说没什么区别。
在游凭星装失忆时,给过他大把时间解释,那时他就该坦诚相见解开心结,而不是逼着他说爱;在游凭星刺他时,也没怨他废除星际部队,那时他们还能正常沟通,倘若诚恳认错,不变着花样折磨人,游凭星身上也不会有这么多伤;再不济,在游凭星崩溃绝望时,他若能耐心哄着,而不是固执己见地进行人格重塑,他或许就不自杀了。
他给过他无数次机会,走到今日全是他咎由自取。
倘若游凭星能醒来,他绝对不会再盘狗屁逻辑、不再固执己见,他会无条件地对他好,要打要骂要杀要剐他都认了。
他想说句“对不起”,他却不再给他道歉的机会了。
零点的钟声敲响,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游凭星血氧量和体温都在逐渐降低,陆琛见情况危急,再次召集医生。
一群医生在卧室里七嘴八舌,为游凭星用了各种医疗器械。在医生们的不懈努力下,游凭星的血氧终于恢复些许。
陆琛欣喜若狂,“太好了,有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