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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
不,我不说了。
风烛熟练地挑起了一个假笑。
他不再答非所问也不再转弯抹角,只是满脸冷淡地看着夜荒,以一种礼貌而平静的语调问道:
“您究竟想听什么呢?直接告诉我不好吗?”
早在风烛和夜荒一问一答时,整个直播间就已经安静得不像话了。与之截然相反的,是直播间右上角第四次暴涨的人数。
当风烛对夜荒说出上面这句话时,观看直播的总人数已然超过了5000亿。
人类对神明和八卦的兴趣,就此可见一斑。
而就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氛围里,总是面色冰冷神情阴鸷的死神却忽然低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嘶哑而压抑,还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隐晦恶欲。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为什么是我的告死鸟?因为你是我唯一无法抗拒的死亡。
夜荒活了上万年,他惯用武力却不代表他就没有脑子。事实上对于人类亦或是神明的爱恨欲望,他看得比谁都清楚,他知道得也比谁都透彻。
因为无论是人类还是神明,到了最后不过是终归死亡罢了。
所以一个月前风烛毫无预兆地提出辞职时,夜荒就明白风烛知道了那首诗对他的意义。那一刻他也的的确确对风烛起了杀心。
这份杀意他已经忍耐得够久了。
两年来他与风烛的每一次见面,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近乎自虐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