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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将阑也在比划:“二位,二位?我的小命?”
“哗”
玉简终于开始启动,带动着狂风将横玉度和奚将阑的长发衣袍吹得胡乱飞舞,脚下繁琐阵法星星点点一通乱闪,似乎在定位置。
盛焦下意识往前半步,想要将人给夺过来。
阵法狂风中,奚将阑和盛焦神魂相连的缚心绫被吹得东倒西歪,好似随时都会断掉。
就在阵法彻底启动的那一刹那,盛焦轻轻一闭眼。
小指上倏然一闪,神魂处那股微弱的牵扯像是狂风暴雨中的小舟。
滔天巨浪席卷拍打而来。
小舟翻倒。
缚心绫,解了。
横玉度运筹帷幄,早就料到盛焦会将缚心绫解开,笑着带奚将阑彻底消失在原地。
地面上只残留着一股小小的风旋,经久不散。
盛焦神色黑沉,枯槁般的眼瞳露着深不可测的森然冷意。
他盯着青石板上打转的小风旋,天衍珠突然闪现一道雷纹,将他的侧脸照得煞白一片。
“!”
一道紫银天雷从万里无云的天幕悄无声息当空劈下,重重落在风旋处,将苔藓遍布的石板直直劈成寸寸断裂成齑粉的焦痕。
“哦豁。”酆聿早就习惯盛焦的无声雷,他嗑了个坏的松子,呸了几声,对一旁的上沅说,“小孩,你看你家宗主,像不像被人抢了老婆?”
上沅像是小仓鼠似的捧着松子嗑嗑嗑,点头如捣蒜:“好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