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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不会穿。”
凌緢抿了抿唇角,飞鱼服有些繁琐,特别是里面藏刀的暗扣。
“我教你。”凌緢将衣服展开,示意秦珏歌抬起手臂,纤白的胳膊与淡蓝色的飞鱼服相互映衬,给人一种极致的美感。
秦珏歌与她身高相近。
可这件血腥味浓重的服饰穿在她身上却有着别样的意味,凌緢指尖缓慢上移,感受到秦珏歌温热的起伏,垂了垂眸,温声道了句。
“这个暗扣,你自己扣一下。”
“好。”秦珏歌乖巧应下,就着凌緢的视线,缓慢的扣下了贴近胸口的那枚金色的纽扣。
美人腰肢细入柳叶,腰带扣到了最紧,还是虚虚的挂在腰间,有点晃荡。
“穿的还合适吗?”
“这里有些紧。。。”秦珏歌纤白的手指了指胸口,闷闷的,她白皙的脸有些红,快要喘不上气。
“觉得紧,扣子可以解开。”凌緢眼皮颤了一下,顺着秦珏歌的视野看出,一片雪白涌入眼帘,她呼吸一瞬不畅。纤弱的美人儿,该细的地方细,该大的地方。
凌緢心思一乱,脸颊燥热,觉得这间房子不能久待。
她要去赶早集。
于是领着秦珏歌去找隔壁的王妈。
院子外,阳光明媚,冬日的树干枯枝,不大的院落里摆满了干柴,和一些风干的辣椒。踏着小石子铺成的小路,两人往前走着。
王妈的茅草屋在她的隔壁。
推开篱笆门墙,王妈正坐在院子里晒薯干,见着凌緢,脸上流露出一抹笑意,可看到身旁的秦珏歌时,脸色煞白,手里端着的薯干一抖,散落到了一地。
“王妈,别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