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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凌緢的视力极好,她能清晰的看到秦珏歌眼底的欲,像是烧的正旺的柴,她微眯着狐狸眸,似愉悦,似痛苦。
唇瓣被她紧紧咬着,下陷,泛起齿痕。
屋外风声四起,吹得四处漏风的茅草屋,发出吱吱的响声。院落里的大树被大风吹得沙沙作响。
这天又冷又干,估摸着明日会下雪。
得赶在下雪前进一趟山,不然,等下了雪,山里的气温骤降,便更难寻到猎物的踪迹了。
凌緢努力将心思拉到远处,可下巴又被人咬了咬,给带了回来。
“阿緢。”美人儿猫儿似的哼了声,唤她的名字,贴着她的耳廓,把喘息声全数吐入她的耳里。
凌緢闭眼,假装自己睡着了。不能回应啊,回应了,场面会往更失控的方向走。
她把自己当做供秦珏歌纾解情毒的解药,若是因此起了任何旖旎的心思,都是亵渎了美人儿。
万万不可。
她可不是那些天香楼里的色鬼,她是堂堂正正的君子。
是君子吗?
真不见得。
在秦珏歌贴上她的那刻,她的魂也跟着飘飘欲仙了。
不见回应,美人儿呜咽了声,埋入她的颈脖处,眼尾泛着淡淡的泪痕,沾染在她的脖子上,冰冰凉的,让她忍不住跟着心疼。
这情毒果真是难解。
惹得不懂如何纾解的秦珏歌都哭了。
美人落泪,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