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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卷的长发,眼窝深邃,高挺的鼻梁,不像是周朝人,像是外族的血统。
十五岁前,还未这般明显,随着年岁渐大,五官长开后,便更像外族人。
可她长年以面具遮面,没人对她的长相疑惑过。
之后,变成山野猎户,更是没人在意过。
可她越长大,越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她长得不像她的父亲也不像母亲。
思绪飘零的功夫,秦珏歌又帮她把厚重的外衣披上,系腰带时,秦珏歌靠在她的肩上,手臂环绕过她的腰,看上去像是依偎在她的怀里般,温顺乖巧。
凌緢盯着她乌黑的发顶,内心升起一些绵密的小气泡,就像是在湖里的鱼儿,欢腾又畅快。
如果,秦珏歌一直想不起来,会不会就这么长久的陪伴在她的身边。
永远。
凌緢心口有一瞬滋生出这样的荒唐的想法。
在秦珏歌帮她穿好衣服退离她时,心口有一股空虚感,以后每一个在没有秦珏歌替她更衣的清晨,她会不会独自落寞神伤。
今日,不用赶集。
凌緢见着天气好,将屋内的被子搬到院子里晒。
下过雪,屋内潮气重,秦珏歌身子娇弱,受不住冻。把被子晒得暖和些,晚上也睡得更舒服。
秦珏歌一早与王妈,还有其余几个手巧的小娘子去了绣品坊。
所谓的绣品坊就是一间简陋的小茅屋,桃源村里住的村民都是王府的家眷。
有伙夫,有木匠。
大户人家的家丁都是手脚麻利,干活勤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