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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角流着泪,呜呜咽咽的,忽而又觉底下已然有了湿意,又惊慌起来。
只是挣脱不了那男人的桎梏,一只奶子还被他握在手上,细致地揉捏。
他过了瘾才答道:“官官相护,谁人敢管?”
萧承听见她喘得厉害,声音里已有了媚意,凑近她,道:“只有我。”
他言下之意很明了,不过叫她用身体来换。
“我已经……嫁人了……”她惊慌地应答,他手中的乳儿正滴滴答答地流着乳液,因未曾挤出来,涨得她难受极了。
“周存丰娶了旁人,你便是与旁人好,也无甚关系。”他声音蛊惑,仿佛要将她拖入陷阱。
任卿卿前十九年皆是良家女子,哪里经受过这些,听了他的话连连摇头:“我,我要告他,不能与他一般――”
萧承的手忽而探到她的身下,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只是刺了刺腿心,果然触到一股湿意。
他捏她的下巴,将手指沿着她的唇瓣来回摩挲:“这便是不能与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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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小宝还趴在怀里,她却被这男人百般羞辱,任卿卿不知哪来的勇气,撑起身子抬起手掌,势如破竹地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牢房里回荡,萧承被打得脸偏向一边,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半晌没回头。
任卿卿打完才知道怕了,她趁着他愣住想从他身边逃脱,却不料男人有力的大掌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又拽了回来。
他沉着脸,语气阴森:“你放肆――”
她头皮发痛,抱着小宝的手不敢松开。
萧承自来顺风顺水,何曾被打过。他这会儿真动了怒,见她衣衫半解,出言羞辱她:“装清高也须穿得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