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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我总不见得再一次闯进周苏城的办公室或是周家。
同样的桥段再来一次不一定会能收到好的成效,说不定周苏城会对我彻底失去兴趣。
我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着花匠在花园里忙碌,已经是深秋了,花园里的花还开的争奇斗艳。
那些红的黄的浅紫色的花朵充斥在我的眼底,形成了一副纠结混乱的画面。
我的人生里鲜少出现彩色。
自从十几岁爸妈抛下我和妹妹忽然失踪之后,我的人生就陷入了黑白。
后来文然毅然决然的收留了我们,但自从他生病之后,我的世界又只剩下一种颜色。
黑色,一望无际的黑,看不到任何希望的黑。
我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虽然现在平平的,但我隐隐能够感觉到有一个小生命在里面孕育生长。
其实我自己还是个孩子,我从来没想到我这么快就会为人母。
而且只是一个给有钱人生孩子的生理机器罢了。
我是怎么沦落到这一步的呢?
又是怎么和周苏城扯上关系的呢?
那是一个雨夜,当文然知道了他高昂的医疗费用和换心手术的艰难之后,第一次自杀。
医生把他从鬼门关救回来,我和妹妹搂着他的脖子嚎啕大哭。
他答应我们无论多难都会活下去。
文然睡着之后,我就沿着医院外的路满无目的的往前逛,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座大桥上。
我站在栏杆边眺忘翻滚的河水,当时周苏城的车就从桥边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