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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招呼完毕顺序在首排的竞标法人,唯独落下了被我途中截杀的严昭。我兀自盘算着怎么踢他出局,龙达最棘手的劲敌是盛安,硬碰硬未必讨便宜,歪门邪道应付他,严昭反而措手不及,一旦他败北,万华毫无疑问收归在梁钧时的囊中。
宾客陆续进入主会场,我怡然自得倚着柱子吃糕点,死守严昭,他凭借不干不净的生意发家,扭转乾坤的道行无人能敌,我要防备他在临门一脚时给梁钧时致命一击。
严昭比我还气定神闲,他有条不紊摸出烟盒点了一支黄鹤楼,我隔着雾霭嗤笑,“严先生磨我的性子呢。”
他拨弄打火机盖,“我记得你讨厌烟。”
我完全不领情他对我的细致入微,“不讨厌,我会吸。”
他随手抛了一根,我没接,任由烟颠簸在皎洁的大理石砖,“钧时不喜欢我抽烟。”
他淡淡嗯,“你喜欢吗。”
我思索了几秒,“偶尔犯烟瘾,偷偷吸。”
他慵懒撩眼皮,“梁夫人的婚姻受制于管束,连喜欢什么都不自由。”
我凝望着那支被遗忘在桌角的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平民百姓不受管束的婚姻,嫁不了像钧时位高权重又忠贞体贴的男人。”
他捏了一颗樱桃沉入浮荡的水面,“梁夫人和我在一起时,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尽管我也能抗衡梁局,品德足够体贴,但不舍得梁夫人委屈。”
有的男人甜言蜜语是破锣,无时无刻在哄骗猎物,惯性勾引,廉价且令人憎恶。有的男人柔情蜜意是雨露,拂过荒漠山丘,浇灌枯萎的沙洲,它温情动听,诱人沦陷。
严昭便是后者。
我诧异盯着他的唇,那张唇长得削薄却弧度柔和,湿润时有味道,干涸时像播种了蛊,想舔舐它,触摸它。
那夜在浴室赤裸糜艳的场景纷至杳来,割裂开一道口子,我终于明白出轨为什么是零次和无数次。
偷情具备魔力。
它是包裹了砂糖的鸩毒,一层甜一层苦,甜麻痹了人性道德与灵魂,岁月一页页揭开,最初的耻辱良知消耗殆尽,迷途知返说来简单,需要多大的毅力和克制。感性的女人尤其困难。
我失神之际,严昭越过我头顶,他原本无波无澜的眼眸卷着细碎的暗流,“你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