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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澜被他说的话吓了一跳,连忙表忠心,表示自己很能忍的,可以让老公随便玩。
向凌飞没理他,先是在房间里把所有摄像头拆下来收进自己包里,然后到厨房的抽屉里翻了翻,找到了一个木质的的长柄大饭勺,又拿了刀叉筷子。
温澜不安地在原地等待着,因为被裙子盖着头,又趴在桌子上,视觉被完全剥夺,只能听到向凌飞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伴随着奇怪的金属声,紧张地待在原地不敢乱动。
向凌飞终于回来,温澜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一个冰冷的东西贴到屁股上,吓得白嫩的屁股肉都颤了颤。
向凌飞甚至都没跟他说话,按着他的腰,抬起手便用木制的饭勺狠狠抽打起了眼前的白屁股。温澜被这突如其来的惩戒吓得小声惊叫了一下,又立刻止住,安静地翘着屁股承受责打,时不时发出小声的抽气声。
清脆的啪啪声响个不停,温澜的半边屁股每次被拍扁,还没完全恢复圆润就又被无情的木勺再次抽打上去,臀肉被不同方向地击打,在空中翻飞着落不下来。他疼得腿根直颤,脚趾都紧紧缩着扣住地板,被裙子盖住的手也挣扎着紧握,时不时忍不住地溢出哭腔。
坚硬的木勺不像男人的手一样温和,很快就把臀肉打成了艳丽的深红色,原本冷冰冰的木头都染上了温澜的体温,却还是赶不上屁股变烫的速度,打在臀肉上始终让他感觉凉凉的。多文系群2貳9叁
向凌飞把他一边屁股打得红透了之后又换了个方向,如法炮制地在另一边屁股上施暴,直到两边屁股都红得油亮亮的,他才停下来,又在两边各狠狠抽了一下,把木勺平放在温澜的臀尖上放平。
两瓣屁股已经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桃子,因为肿起的原因,看起来更加的性感诱人了。
温澜小幅度地颤抖着,加快了呼吸,努力地稳定整个身体,本就滚烫疼痛的臀肉晾在空气中并没有能冷却,反而是绵长的火辣疼痛不断蔓延开来,让他眼角都溢出了泪水,打湿了裙摆。
“别抖了,腿打开,别夹屁股。”向凌飞声音冷漠地继续命令。温澜温顺地打开双腿,眼泪却是止不住地在裙摆上流下一块深色的痕迹。不只是因为痛,更多却是因为向凌飞忽然的态度转变。
他不理解,为什么向凌飞昨天还温柔地抱着他亲吻他,说着喜欢他,说着在意他,今天却忽然如此无情,没有了一点亲吻安抚,用器具残酷地责罚他,甚至直白地告诉他,求饶就分手,仿佛他整个人只是用来泄欲的工具一样。
向凌飞看到了被温澜眼泪浸湿的布料,皱了皱眉,一瞬间的心疼过后又是更深的愤怒 - 他怎么有脸哭?向凌飞想到自己近两个月来对他的温柔疼惜,想到自己昨天对他敞开心扉的表白,被欺骗的怒火一直冲到头顶。
从一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温澜的谎言,自己却傻乎乎地对他愈发上心。如果不是他偶然发现了温澜的谎言,他又准备什么时候坦白呢?还是说?被?操???够了就玩消失,或者找个理由分手,只留自己愚蠢地为失去女友难过。
向凌飞越想越气,解下了裤子上的皮带,折了一折,挥舞着抽到眼前的红屁股上。
“啊啊啊…”狭窄的皮带抽打带来的疼痛让温澜惨叫出声,从未被如此责罚过的臀肉颤得像是在无声尖叫一样。温澜直接原地跳了起来,捂着屁股小步蹦跶,木勺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裙子被拉扯得落了下来,一张脸哭得凌乱不堪。向凌飞忍不住心生怜惜,又垂下眼,不想看他,冷漠地命令:“想站着挨打?也行。自己把裙子扯着,手举过头顶。”
温澜抿紧了嘴,蹙着眉执行指令,高高举着的手臂随着他的抽泣而不断颤抖,站直了身体,可怜的红屁股露在外面,瑟缩等待着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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