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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陈遇珩可能遭受到伤害,陈秋的护弟之心瞬间被激发了,尽管他自身难保,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站起来跟了出去。
不能总是他被保护,说起来,陈遇珩是弟弟,他才是真的该保护陈遇珩的人。
与此同时,陈遇珩和路谦已经上了天台。
路谦正在气头上,刚站定就满脸戾气的看着陈遇珩,“你想说什么,我给你解释。”
相比路谦的暴躁,陈遇珩却很是冷静,他淡淡的看着路谦,眼里爬上点讽刺,“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
路谦火冒三丈,“那你他妈叫我过来干什么?陈遇珩,枉我把你当朋友看待,你利用完我就想一脚踢开?”
陈遇珩唇角微微扬了扬,好像路谦讲的是什么笑话,“朋友?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朋友,一个崇尚暴力没有脑子的人,配不上朋友两个字。”
他知道什么话最难激怒路谦,果然,话落,路谦的桃花眼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可是这把火烧得还不够烈,陈遇珩火上浇油道,“你想动陈秋,陈秋却厌恶你,巴不得离你远远的,陈秋只看到我一个人,在陈秋眼里,你不过是一个欺凌者,这辈子,陈秋都不会拿正眼看你,是,你没说错,我是在利用你,现在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你错就错在,不该动歪心思。”
路谦彻底被怒火烧去了理智,他气的不仅仅是陈秋,更多的是被陈遇珩的背叛,他真心实意把陈遇珩当朋友,可陈遇珩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为他人做嫁衣的大傻/逼,血液沸腾着,骨子里那股狠劲瞬间被激发出来,他捏紧了拳,大骂了一句冲上去。
陈遇珩没有躲,硬生生挨了他一拳,路谦用的力度很大,他能感受到筋骨像是要被分离的感觉,陈秋平时也这么痛吗?
路谦像一头暴躁的狮子不住的对陈遇珩拳打脚踢,愤怒使得他不能去发觉陈遇珩不还手的奇异,只是一味发泄着自己就要破胸而出的怒火,陈遇珩把他打得逼近墙角里去,这时,天台窜出一个人来,那人大叫一声,声音很是熟悉,陈遇珩和路谦都听见了,一个像是终于回魂一般收了手,一个眼睛一暗,重重的将自己的手臂甩到了墙面上。
骨头尖锐的疼,陈遇珩不可自控的出了一头冷汗。
陈秋没想到一上来看到的会是这样的场景,平时优雅又清爽的陈遇珩狼狈的被拳头逼到角落去,而他痛恨的路谦却拿平时对待他的招数用在了陈遇珩身上,他是个懦弱的人,面对暴力时不懂得反抗,却在此时生出无限的勇气来,喘着粗气冲上去狠狠给了路谦一拳。
路谦显然没想到平时温顺可欺的陈秋会爆发出这样的力量来,一时躲不及,生生被打得退后了两步,日光中,陈秋已经蹲下了关怀陈遇珩。
陈遇珩脸上挂了彩,满脸都是冷汗,陈秋急得快要哭出来,手足无措的,“小珩,你能站起来吗?”
陈遇珩的双唇都发白了,讲话有气无力的,“我的手......好像骨折了。”
陈秋更不敢随便碰他,这时,终于反应过来的路谦却冷笑了两声,陈秋恨恨的看过去,路谦眼里都是寒意,继而盯着陈秋,“你他妈这么关心他,到底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陈秋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瞪着路谦,一心只想快点带陈遇珩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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