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光鑽入屋内,刚醒来的叶癸綺贪恋着床转了个身打算继续睡,他紧抱怀中的物体呢喃:「小春早安……小春真的好柔软。」他收紧怀抱,「软绵绵的……感觉都要把你捏出……棉花……欸!」察觉到手中的物体根本不是人类的触感,他瞬间清醒。
映入眼帘的黑色猫咪布偶,从牠那双圆滚滚的黄色眼睛与小巧的w型嘴,竟能读出嘲笑之意。
「詹姆士爵士,为什么是你!」叶癸綺将布偶推开,不满地起身。
猫咪布偶以无言表示抗议,第一点,你跟另一个人哪来的资格帮本猫取名?而且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第二点,你自己把我跟另一个人搞错,为什么是本猫要被指责?如果它能说话,大概会提出以上质疑。
「昨天晚上……是梦吗?」叶癸綺环视一圈自己的房间,万物依旧,这才是最诡异的地方,「我记得昨晚我跟小春心意相通,紧紧拥抱,互诉情意,我一时兴起喝了几杯水果酒,然后小春答应跟我进房间,我们还帮孩子们取了名字,詹姆士爵士、佐佐木冰淇淋跟小美枕头……」他依序看了摆在床头上的布偶猫、米黄色的狗以及小恐龙,念出跟他们本体八竿子打不着的称号,「接下来……」脑中没有半点翻云覆雨的记忆,身体也没有任何残留的触感,仅有清晨的寒意偷偷爬满了裸露的肌肤表面。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一阵门铃身将他拉回现实,他疑惑地走到门口看了监视画面。
站在外头的人正对着门铃的监视镜头挤眉弄眼。
叶癸綺立刻打开门:「蓝雪,你怎么一大早跑来?」
看向不请自来还自顾自进门脱鞋的团员,即便是早就习惯对方我行我素的叶癸綺也不禁有些惊讶。
「我有传讯息给你,你没看吗?」蓝雪将门关上,走入客厅四处打量着,「你这新家看起来真冷清。我下次带点东西来给你好了。」
「讯息?什么时候传的?」叶癸綺丢出问题后便跑回卧室拿手机,点开后边走边抱怨着,「你十分鐘前才传过来!我刚刚还在睡觉。」现在也不过早上七点。
「我也好想睡觉,可恶。今天要录特别篇,八点就要开拍。总之製作单位要我们分享一件团员的物品,我刚刚才想到我忘记准备,只好来找住在楼下的你。」蓝雪神色愉快地伸出双手,「幸好有想起来,我真佩服自己。」
「借什么团员的物品,干嘛不直接请我上节目。」叶癸綺咕噥着,「你要借什么?」
「谁叫你那么正常。」蓝雪狡黠地笑了笑。
这档综艺节目以搞怪出名,常驻的来宾主要是搞笑艺人,也有几位个人特色鲜明或者特别毒舌的演员或者偶像。而蓝雪便是因最后一项原因雀屏中选的。与其说心思邪恶嘴巴狠毒,说他脑袋单纯又过于坦率比较正确。
「借什么嘛,如果想要衝击性,看你要不要给我一点女性用品啊。」蓝雪在客厅走来走去。
「这种花边新闻就让桔梗一个人去经营就好。」
「你不也有个含苞待放的故事?」蓝雪拿起柜子上的花瓶,他总给人一种头顶着树叶爱恶作剧的礼貌的感觉。
(架空历史,古代赘婿)特种兵王萧天洛穿越大楚,莫名爬上了侯府小姐的床,从护卫到赘婿,他整恶奴,斗皇子,日进斗金,逍遥无比。待到大楚风雨飘摇时,他持危扶颠,封居狼胥!......
天才少年气脉被废,受到家族冷漠,为了寻找离开家族的爷爷,不曾放弃修炼的念想。获得神秘吊坠的认可,踏上强者之路。......
一本古版《聊斋志异》,牵扯出无数陈年血案。十二年前那次墓园夜饮与十二年后南郊墓园洒酒拜祭,谁预想到常勇与阴曹地府老大阎王结了两面之缘。随着古书魔咒更加肆虐,冤魂伤人更加凄惨,常勇便瞬间变换了角色,成了阴间捉鬼的代言人。随后,一幕幕惊心动魄,令人神经错乱的灵异事件接踵而至……......
+喜欢的大大们可以加入书架,感谢大家支持。这是一个关于神临后的故事。在平静的都市生活下,一位自称为“神”的存在降临,世界格局因此而发生改变。无数的普通人在这场造化中,觉醒出强大的职业能力,一场来自无上存在布下的试炼正式开始。神遗之物、006系统、重生者,这背后,究竟是一场怎样的真相?......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宋城南:我脾气不太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希望你能学会服从命令。 秦见:服从你妈B。 冷厉倔强狼崽子×退伍转业男妈妈。 一如既往市井文,直掰弯,年龄差12岁,双向救赎。 简介: 宋城南18岁当兵,26岁退伍。 扛过枪摸过炮,做过侦察兵当过狙击手,一身本事的宋城南退伍后却做了一个落后社区的社区主任,从此陷在了繁杂琐碎的家长里短之中。 秦见是这片儿威名赫赫的“刺儿头”,年纪不大,无“恶”不作,上任社区主任就是被他欺负走的。 宋城南摸着手上的枪茧,慢慢笑开了:“想欺负我?也得他有那个本事才行。” 秦见心头有道口子,经年累月,溃烂不堪。却在宋城南的一次又一次的“管教”中慢慢愈合,长出了鲜红的新肉。 新肉很痒,像羽毛轻抚,酥酥麻麻。 终于在那个夜半时分,秦见叼住宋城南的颈项,恶狠狠的龇牙:“只有我媳妇儿才能管我,你算老几?” 沉稳持重的社区主任略有无奈,抬手拍了拍小崽子的后脖子:“我只管你到法定婚龄,过了22,爱谁管谁管。” 1现实向、市井文,节奏慢、日常多。 2不要站反攻受,重要的事情只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