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些人找她合作,不是向下兼容,而是找不到比她性价比低的助演。
时清衿问:“我和公司的合约里,是不是有一条除了演出,我有绝对的人身自由?”
如果合同是假的,她可以考虑做个单人团队,只有她一个。
幸芙笑的很大声:“当然是有。你不愿意认识更高层次的人,也没人逼着你。”
时清衿冷静地看着她,脸上带着浅笑,“幸芙姐说的是。”
更高层次的人,从不会用轻蔑的眼神审视同行。
幸芙回应一个敷衍的笑,有种真面目被暴露,不得不维持的别扭。
晚上,郭清婉跟时清衿通了电话。
“d市安全吗?”
“很安全,妈你不用担心。”
“我担心你工作太多,和小雨她们那样吃喝睡不安稳。”
郭清婉听到常汰的案子要重新调查,又听说d也不太平,忍不住牵挂着。
时清衿记起程知雨很疲惫地过来看演出,“妈。你和爸照顾自己就行。我和幸芙姐在这里互相照应,不会有事。”
“有人照应我心里就踏实了。”
郭清婉让时清衿帮自己问候下幸芙,才不舍挂掉电话。
时清衿想到和幸芙认识几年,幸芙没有真的害过她,只是为了利益,幸芙往往会把她推出去参与,不喜欢的社交活动。
房姐将新到来的鲜花泡在水桶里,天气太热有些花失去水分有点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