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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哑的嗓音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但还是一如当年那般好听:
“娄明昭,这些年你怎么背着我抽了那么多烟啊?”
娄明昭扭头,辨认出这人是徐淮澈,可无论她怎么努力睁大眼睛,徐淮澈的脸在她眼里还是不太清晰。
就像记忆里的他那样,逐渐褪色。
她捂着嘴,不敢惊动。
生怕一惊动,徐淮澈就会消失。
经过这些年的药物治疗,她已经能在癔症中有较强的自我意识。
“好好活着啊,娄明昭,”徐淮澈往后退了两步,盯着她的眸色看起来很深,却晦暗不明,“我会一直爱你,只爱你,放心好了……”
在她大颗泪水砸下的同时,徐淮澈轻笑着又道:“我知道你是醋坛子,所以我无论在哪儿,活着还是死了,都只爱你,知道吗?”
……
她担心自己会忘。
每次从癔症里抽离,只要还能模糊记得一点,她都会立马记在本子上。
这些年,断断续续记下了不少。
词不达意,仅供她自己独自消化。
娄明昭合上手里的本子。
擦去眼角的泪水,她打开手机,订了张去港城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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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最后一晚,徐一野载着娄宴骁回到崇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