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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着双眼,眼泪顺着指缝滑落。
伞被孤零零地放在一边,风一吹,就飞到了街上。
她本该高兴的。
庆幸徐淮澈没死。
庆幸自己找到了徐淮澈。
可是对上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瞳孔时,她的心却像是海面上漂浮不定的游泳圈,一点一点的漏气,直到他亲自掰开她的手,
那一刻,她像那只彻底没了气的游泳圈一样,无法继续在海面上漂浮,
一个猛浪击打过来,她就沉入了海底。
-
雨像是停了。
娄明昭蹲到都失去知觉,才恍恍惚惚地恢复意识。
眼前突然多出一只用精美托盘装着的蛋糕,托着托盘的那只手,正是半小时前给她递伞的徐淮澈。
另一只手似是不经意地递给她一张纸,嗓音淡淡:
“别哭了。”
徐淮澈一向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尤其是这些年在国外的经历,更是让他对很多人都充满防备。
更何况是一个在他店门口,莫名其妙流泪又强吻他的奇怪女人。
太过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