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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8 回归（第2页）

“铁长老——是我。”燕朗轻声说道。

铁鹰浑身一震，竟然将手中的狼毫笔扔到桌案下。

“灵王——”

铁鹰立刻搬移开宽大的桌案，倒地便拜。燕朗连忙阻止了铁鹰的跪拜，将他扶到座椅上。

“铁长老——花溪谷被毁，红石国的重臣精英损失殆尽；所有重担都落在你一人肩上——你辛苦了！”

铁骨铮铮的一代枭雄铁鹰忽然滚落出两滴浊泪，他哽咽着说道：“花溪谷被毁，灵王也不知去向。消息传来，老臣只想一死殉国。幸好我的妻女及时来到我身边，她们对我说：‘灵王尚在，只不过是去向不明——你这么一死岂不是不忠不义？！’这句话惊醒了我，我绝不能做逃避国难的罪臣！”

燕朗紧紧握住铁鹰的手，万般心绪难以言表。最后，他只说了一句话：“国难见栋梁——铁长老让我知道了何为忠义！”

花溪谷被毁，九州却并没有陷入群龙无首的纷乱之中。这固然和红石国在九州的布局，以及灵王燕朗平日对诸国的至深影响有关。更重要的是：铁鹰坐镇云宗国和暗门，令蠢蠢欲动者不敢趁机作乱——这个道理没有人比燕朗更加清楚。

二人稍稍平定了激动的情绪之后，燕朗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了铁鹰。铁鹰倾听着燕朗的讲诉，时而愤怒、时而惊叹、时而欣喜。

燕朗讲完之后，铁鹰长叹一声说道：“只恨花溪谷中的两位上仙、国师、圣师，以及红石国的众兄弟们早走了一步；没有看到灵王涤荡乾坤的这一天。”

随后，铁鹰话锋一转问道：“灵王，如今你的修为可改天换地——能不能让时光倒转，使花溪谷众人复生？”

燕朗沉重的摇摇头：“我也曾无数次想过：可否利用顶级瞬移术回到过去，让花溪谷事件避免发生。然而，我却始终没有这么做——因为如此一来，必然会改变历史的进程，使天道发生紊乱。此举或可以一时避免花溪谷众人的牺牲，但却会引发更加巨大而可怕的灾难！到时候毁灭的不止是九州，甚至九州所在的整个星系都将遭受浩劫。”

燕朗看着神情沮丧的铁鹰，继续说道：“魔九变就是一例。他曾经穿梭于过去、现在、未来之间，威逼利诱三族的一些人效忠于未来大魔灵；结果魔族、神族、人族先后遭到劫难。这些劫难和魔九变改变了历史进程有深刻的关联——而魔九变仅仅是影响了三族中的几名成员，并没有改变重大事件。”

自从花溪谷事件之后，那些逝者的形象无时无刻不在燕朗的元神中萦绕。但是，燕朗的智慧告诉他：如果试图改变这起事件，将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带来的灾难性后果将无法想象。

然而，燕朗得到了四十八种标志能量体之后，让他又生出了一丝新的希望。不过这希望太过渺茫，让燕朗自己都无法相信——可以在不引发劫难的情况下改变花溪谷逝者的命运。

铁鹰显然并不能完全理解燕朗的解释，但是他绝对相信灵王的判断。于是，他苦笑道：“看来是老夫异想天开了——灵王不要见怪。”

燕朗正要开口安慰铁鹰老人，忽然一个熟悉的清脆女声从门外传来。

“爹爹——您老又是彻夜不眠？！”——这个声音嗔怪的说道。

燕朗听得真切，这正是心月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