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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命的确好,好到生母不过一介南楚俘虏,也能坐拥大昭江山。
谢凌钰看了眼薛柔,小姑娘娇姿丽质,不知在想什么,一副喜滋滋的模样。
他心底没来由生出股烦躁。
有什么可高兴的?
只有傻瓜才每日无忧无虑。
薛柔正想着昨日插花拿了甲等,姑母不知会赏赐什么,却忽而背后一阵凉意,抬眸瞧一眼,谢凌钰还是那副动也不动的冰雕样。
真想伸手探一探他鼻息。
是活人么?
甫一抵达长乐宫,便有一圈宫人围上来接驾,却分毫不乱井然有序。
薛柔连忙小跑到胡侍中身边,远离皇帝。
谢凌钰陡然来长乐宫用晚膳,所有人都没有准备,就连太后也愣住一瞬。
阿音进宫后,陛下脾性缓和许多。
一顿饭下来,太后收回这个念头。
皇帝仍旧不发一言,唯独最后放下双箸,道:“朕有一事同母后商议。”
谢凌钰说话不紧不慢,“今日来式乾殿取奏折的宫人出了事,似乎与河间王有关。”
太后拧眉,河间王谢元慎乃先帝一母同胞的弟弟,素来不满她擅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