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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持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柔软的莲叶上,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檀香。烛火在殿内轻轻摇曳,映照出他背后那双金色的羽翼。羽翼上的光芒依旧窜动着火苗,此刻却不再狂暴,仿佛被某种力量压制着。
“你醒了。”
穹持抬起头,看到梵天正站在不远处。他的身影高大而庄严,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那双金色的眼眸既威严又慈悲。
“义父……”穹持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是从梵天王亲自孵化出来的,所以梵天曾让他唤自己为“义父”。但这个称呼他已经上百年没有叫过了,如今听来,分外陌生。“我……发生了什么?”
他的脑海中闪过零碎的画面:金色的羽翼、燃烧的火焰、龙族的哀嚎还有那诱人的血腥气味……他的眉头紧锁,心中涌起的不安一阵高过一阵。
梵天缓步走近,目光落在穹持背后的翅膀上,轻声道:“金翅鸟的血脉在你体内觉醒,但你未能驾驭它的力量,反而被业火所困,失去了心智。”
“业火?”穹持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梵天微微点头,右手微抬,顷刻间穹持翅膀上原本零星的火苗便如同被浇上了烈油一般窜动起来,仿佛要将他化为灰烬。那烈火焚身的痛只持续了片刻,羽翅上的火苗在梵天的覆掌下立刻又平息下来,但是那种痛已经永远地烙在了穹持的心上。
“自古以来,金翅迦楼罗鸟便以那伽龙为食。这种所谓天性,其中深埋的实则是无尽的贪欲与执念。这些执念,便是业障。它们如同无形的锁链,束缚着你们的心性,让你们在力量中迷失自我,最终被业火所焚。”
穹持痛苦地嘶鸣着,想起了自己记忆模糊前被火焰吞噬的那一霎那自己心中曾经涨满的兴奋和自豪。
多么可笑啊,他以为自己抓住的是可以帮他摆脱欺凌的力量,却没想到这是将他埋入更深痛苦的根源。
义父明明在修行最初就告诫过他们,他明明花了那么长时间去修炼心性,为什么就在这一朝一夕之间,通通忘记了?
穹持的呼吸微微一滞,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那我……该如何摆脱这些业障?”
他情愿变回原来的样子,他不想伤害任何龙族,更不想因他们而死。
梵天轻轻叹息,降下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在穹持的身上,缓解了他翅膀上的疼痛。
“我可以暂时封印你的翅膀,避免你再次失控。“他轻抬的指尖凝聚出一道金色的符文,”或者……你也可以选择通过修行,学会自己控制这份力量。但......这会是个非常痛苦而危险的过程。”
“我可以出手护你,但这只会让他们越发觉得你好欺负。”
穹持想起了烬牙的话语,想起了夜叉少年骑在他背上一声又一声地呼唤自己的名字。
穹持!穹持!
他也让他失望了吧?唯一愿意陪伴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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