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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温顿住,沉默着,多么简单的问题,此刻妹妹就近在迟尺却无法回答。
于是问题无解了。
父亲要侵犯女儿本身就是无解的,因为这是一种罪,梁温不想以后自己也落在罪里,玷污一个人太简单,尤其当这个人是自己妹妹的时候。
见他不出声,梁润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想找补,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玩的话题来,坐在床边着急。
最后,只能解决梁温的口腹之欲,她说,给哥哥烙饼吃,这几天她一直在跟闻雁学,一有空就泡在闻雁家里。
小厨房里,梁润忙碌着,她烙饼不懂火候,尽管闻雁已经说过太多次,火不要开太大。
有人给梁温打电话,里面是一个女声,梁润耳朵灵,在厨房里停下动作,倚着门框听他的声音,电话里的声音。
梁温全程只有“嗯”,最后应和着,这通电话他没什么话语。
哥哥话这么少吗?
“润润,”他在她不知不觉间来到身后,弯下腰亲她的脸,“哥哥出去一趟,很快回来,吃你做的烙饼。”
梁润点头,最后看着哥哥背影消失了,就好像雁子姐姐的背影一样。
她厌恶等待,还有消失,因为总是一个人。
父亲说自己早早的被惯坏了,梁温什么都承认,甚至自己也在潜移默化着阴暗的心思,如果不抱着妹妹睡觉,他会失眠,如果晚上回家看不到妹妹,他会等待自己进疯人院。
她把烙好的饼放在盘子里,穿上鞋正想往外走,却不知要去哪里。
因为哥哥去了哪里她尚且不知道。
她推开门,来到闻雁这里,对方倚着沙发正在吃草莓,烙饼使二人熟悉,闻雁拍拍沙发,“怎么傻站着,来这坐,草莓是我新买的,现在不赶紧蹭,我就要吃光了。”
她脖子上的痕迹更重了,前些日子留下的红痕现在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覆盖上一层新的,更加鲜艳的红印。
梁润靠在她身旁,“姐姐,你的脖子要不要涂点药?看起来很红,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