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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在这里立上深情人设了,有本事你就带她回家啊。她是死是活跟我都没有关系。”
字字诛心,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周鸣川收回落在我身上的森冷目光,转身离开。
“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小鱼,你说他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贺朝还想继续说,但是我却把头转向了一边。
他看出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便离开了,只说有事联系他。
昏暗的灯光下,我拿出了我的日记本。
这本日记本从大学陪伴我到现在,里面记录的大多都与周鸣川有关。
我在上面补上这些天漏掉的经历:
「今天我又住院了,感觉生命在倒计时了。
今天看到了沈知意的婚纱,很美,看到她的那一刻居私心要是穿上婚纱站在鸣川身边的人是我就好了。
他们有宝宝了,宝宝一定会跟鸣川一样有一个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吧。
真好,我们鸣川要一直这么幸福……」
笔尖滴下一滴墨,晕染了“幸福”二字。
这次病情来势汹汹,疼痛频繁发作,别说出院,我连床都下不了,镇痛药都对我失效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时间不多了。
我被送进icu时,贺朝再整理我的病例。
“急性器官衰竭,”病危通知书下来了,“毒素已经扩散全身了。”
贺朝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了字,钢笔划破了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