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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识的医生检查后发现,高途的发热期就快到了,于是严厉地禁止他继续使用注射类的抑制剂,并要求他立马向公司请假。
诊疗室内,高途忧心忡忡,问医生:“那如果不希望信息素气味溢出,应该怎么办?除了注射抑制剂外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医生看了他一眼,见这个性格温吞的老主顾神色紧张但态度坚定,也拿他没辙,无奈叹了一口气,说:“高先生,我认为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你对自己Omega的身份极度不认同,甚至非常自卑。这是因为你的伴侣吗?你的伴侣不喜欢你的气味?”医生眉头轻皱:“抱歉这只是我推测,毕竟你使用抑制剂的频率实在太高了,也只有伴侣近距离相处的时间才会这么长。不过,如果事情真像我猜测的那样,那你的另一半涉嫌虐待......”
“不、不是这样的。”高途惊慌地否认:“我是单身。”
“那就更不应该了。”医生的口吻更严肃了:“作为单身未孕的Omega,滥用抑制剂非常危险!信息素紊乱症严重时会危及生命!另外,在发热期注射抑制剂本身也是很难熬的事,你难道不觉得痛吗?”
高途被他吼得发怔,愣愣地说:“我有吃止痛片。”
年长的Omega医生被他气得站起来,花白的头发因为愤怒而颤动着:“不遵医嘱擅自使用抑制剂就算了!你居然在发热期注射抑制剂还吃止痛片!你不要命了吗?!”
想到医生气急的脸,手指最终在抑制剂药片上顿住,高途侥幸地想,只是送个U盘而已,又不跟人近距离接触长时间接触,光吃抑制剂应该就能盖住气味了吧。
第8章
花咏家位于江沪闹市的一片贫民窟内。高途此前只知道大概地址,却从没有真正来过。
出租车只能开到弄堂前,逼仄狭窄的巷子不能通车,只能靠双腿走。
高途低头按着花咏半小时前给他发的详细地址,在巷子里转了几分钟,最终在一处居民楼前停住。
楼梯口昏暗阴潮,散发着一股很重的樟脑丸味。
楼梯很陡,大白天也有些昏暗,花咏住在这个没有电梯的民宅顶楼。望着陡峭的楼梯,四肢酸软的高途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他就是因为发热期走不动楼梯,才从原来的四楼搬到了采光差还阴冷的一楼。没想到,这次周期还是没能躲掉攀爬的辛苦,还是得爬这该死的楼梯。
六楼,高途气喘吁吁地分两段走完,花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等到了花咏家门口时,他连后背都不可避免地被汗液浸湿了,黑发狼狈地垂落在额前。高途很担心出汗会让发热期信息素的气味更明显,有些后悔没有选择抑制效力更好的抑制剂注射液,只吃了副作用更小的药片。
而这份后悔在花咏打开门,高途越过他,看见站在他身后的沈文琅时,到达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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