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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驰邈撩起李何的衣摆堆到胸口,一手伸到前面夹着他红鼓鼓的乳粒揉搓,一手抽掉他的皮带,肥大的裤管窸窣滑落至地面,他环着他瘦窄得近乎荏弱的腰背,又爱又恨地亲着,“老师,我也想好好追你,结果你不理我了,没办法,我做梦都想干你。”
“可你,你答应我了,我真的以为…”李何崩溃地捂着脸。
“老师,你别怕我。”薛驰邈在他出了许多冷汗的脸颊上啄吻,无奈又宠爱的语调,“你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好骗,是不是别人说什么你都信的?我都强奸你了,你还相信我,”他低笑一声,捧起李何的脸,“真乖。”
薛驰邈的舌头热腻地从李何身上滑过,他好像特别喜欢舔他,完全不嫌脏,舔他流的汗,舔他下面出的水,还有精液。那晚李何失控地射在了他嘴里,只见他喉结一滚,直接吞咽掉,用拇指揩着因为频繁吞吐吮吸而发红的嘴角,“老师,你味道好淡。”
李何低头看下去,他在舔他的腿根,手掌轻轻放在他小腹上。他不知道自己被舔到敏感点时小腹会猛地绷一下,薛驰邈算准了这点,把他身体摸了个透。
他听说薛驰邈是北方人,因而个头格外高挑,但现在是半跪着的,也就不显了。茸黑的发顶,平阔健壮的肩背,浅色的皮肤,以及阴柔俊秀的长相。李何盯着那张漂亮的脸,在黑暗中模糊不清,几乎与女性没什么分别。
他前面还是软耷耷地垂着,斜歪在下腹,但女穴却已经湿得很厉害,连着股缝都汗淋淋的。
紧并的膝盖被分开,粘稠的滑液溢满腿根,肉尻嫩红水亮,薛驰邈胯下涨得生疼,掏出在裤子里憋屈许久的性器,握着对准了,突然悬崖勒马,啧道:“上次那个药管多久?小半个月了。”
李何茫然着仰起脸,机械地回忆,是紧急避孕药,前妻过去常吃,“48小时内吧。”他低声说。
“这么短?药店那男的说不能多…”薛驰邈揉了把头发,捞着李何的腰把他翻了个个,胳膊伸到他脸前面,“可能又会疼,你咬着我。”几根手指在李何的前穴一勾,湿淋淋地向后走,把黏滑拉丝的水全涂在了臀缝。
就着淫液,薛驰邈浅浅刺进去一个指节,他刚发现,李何屁股虽然肉,但因为胯窄得单手就能绕过来,所以不累赘,只是翘,穴眼也藏得深,柔腻的臀肉挤着手掌,仿佛能从指缝间满出去般,他每抽动一次,雪白的肉浪就翻涌一波。
远处的操场依稀传来人声,学生陆续赶回教室。薛驰邈的手指在被扩张得柔软的穴口按了按,已经可以轻松陷入,他掐着李何的腰,捋了把硬挺粗涨的肉茎,深深将自己埋了进去。
难以启齿的地方被进入,那种从心理到生理都痛不欲生的感觉李何又体味了一遍,恨不得失去意识,四肢痛苦地痉挛,下身酸胀,薛驰邈亲着他的发鬓,手掌虚揉他的性器,“就痛一下,老师,摸摸就不疼了,嘘,别动,来人了。”
几个男生走进卫生间,交谈声很大,是在讨论女孩,“哎,苏恬,她昨天约我出去了。”
“这么快?你们才刚在一起多久,怎么样?”
“没买套,但…”男声暧昧地空了一下,“也就差那一步了。和自己用手真的不一样,昨天她背对着坐在我身上,那个屁股,真的。”
几个男生诨笑一团,突然又有个声音插进来,“说到屁股,你们注意过思品老师么?李何。”
隔间内李何猛地睁大眼,是他的学生,正无耻地议论他,可光凭声音,他无法判断出是哪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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