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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了口气主任应该不在,惩罚强度也许就这样而已。
直到她写到第1197字。
体内忽然「嗡」地一声,突如其来的震动刚好压在她最不想碰到的位置。
她腿猛地一颤,笔几乎甩出去。
「嗯──」她闷著声,口球堵住了嘴,但呜咽还是从鼻腔漏出。
摄影机上的红灯闪了两下,像是在说:「纪录中。」
从那刻起,每写满五百字,那根震动棒就升一段强度。
她不知道是哪个变态写出这种机制
主任?还是整个白苑都是这么变态?
她写到两千字时,手已经没力气了。
双腿夹著那根不断变化的东西,湿意从大腿内侧一路渗下,沿著臀缝滑落,黏在屁股底下的椅面上。
她不敢移动。稍微一晃,那根东西就像知道她怕什么,会更深、更急地抖起来。
她试著集中精神真的。
但每次写下「我不该侥幸」四个字,下面就回她一阵「嗡嗡嗡」,像在嘲笑她:
说谎,妳明明很爽。
她额头贴著桌面,汗水沿著发际滴下,口水顺著口球沿下巴垂落,混著纸上的墨,晕出一朵湿润的小花。
摄影机「喀」一声转动。
她知道,主任会看到这段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