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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就再也没能去上学。光是养好腿上的伤,就已经花去大半年的时间。自然也没能高考。
那次我还心脏病发,差点一命呜呼。
整个事件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林与鹤再也没有打过我,甚至有时候对我算得上是温柔。
林与鹤对我一直是大棍加甜枣,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他突如其来的一顿打,也习惯了他莫名其妙显露出来的温柔。
最多只是有点惊奇于这次大棍之后,甜枣给得似乎太多一些,距离下一次大棍的时间又太长一些。
太阳好的时候,他会把我抱到庭院里晒太阳,说这样骨头会长得快一些。说话的时候他将我搂在怀里,下巴搁到我的头顶,抚摸着我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指,他喜欢玩我的手,因为实在生得很好看。
或许这也是他没有把我手指一并碾断的原因。就像他很少打我的脸一样。
做这些的时候,林与鹤脸上的神情几乎称得上是柔和,那种偏执阴郁好像都不见了似的。
这种时候我才会有点相信那些传言,说林家公子从前是出了名的温柔潇洒,最受女孩子欢迎。
然后晚上他就会捉着我还不能自由活动的脚腕,拉开我的双腿,进入到我的身体里。
我会在林与鹤身下高潮,这没什幺可奇怪的。我又不是阳痿。
何况林与鹤大小和技巧都还是很可以的,只要他不发疯的话,能打满分。
这是后来我与无数人上床之后,经过亲身比较得出的结果。很有可信度。
秋深林未寒:04
第二年我重新参加高考。
志愿是林与鹤填的,录取通知下来之后,他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公寓。
他把房子的钥匙给我,带我参观重新粉刷过,还带着强烈的甲醛味道的空房。我发现卧室只有一间,而他搂着我僵硬的肩膀,说着每天从这里开车到公司,要花多少时间。
而后我被按在阳台上,林与鹤从后面进入我,他还微笑地指给我看,前方红旗升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