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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的思考过后,张百川抬下定决心:“参谋长,记录命令,”
“第一,致电第十纵队彭雪峰部:改变行军方向,即日起北上涡阳。限两日内抵达。”
“第二,致电第二纵队钟伟部:除已在临涣集的那个旅外,主力立即东进,向涡阳方向运动。限三日内与第十纵队会合。”
“第三,致电第三纵队许友部、第十一纵队韩现楚部:完成对双堆集的合围后,转入防御,构筑坚固工事。没有命令,不得擅自进攻。”
“第四,致电独二师李云龙部:你部再坚持三天。三天后,我亲自为你请功。”
命令一条条发出。天已经亮了,朝阳透过窗户照进作战室。
粟昱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热闹起来的徐州城,突然说:“司令员,一九四一年皖南事变时,咱们新四军被国民党包围,血战七昼夜,最后两千余人突出重围,我当时率领的部队只剩下八百多人。”
粟昱感慨:“谁能想到,世事变迁,今天轮到咱们追着国民党三十万人打了。”
他转过身:“这一仗要是打好了,江北就是咱们的天下了。到时候过长江,打南京,解放全中国……”
他顿了顿:“司令员,我有个想法。等双堆集这一仗打完,咱们就给中央发电报,建议立即着手渡江作战的准备。长江天险,说险也险,说不险也不险。关键看怎么打。”
张百川笑了:“你又有什么点子了?”
“点子谈不上,就是些想法。”粟昱走回地图前,手指点在长江几个渡口上,“南京、镇江、江阴……这些地方,国民党肯定重兵把守。咱们要渡江,不能硬碰硬,得找薄弱环节。”
他指着芜湖、安庆一带:“这里,江面宽,水流缓,渡江难度小。而且国民党在这一带的防守相对薄弱。咱们可以在这里做文章。”
张百川仔细看着地图:“你是说,声东击西?”
“对。”粟昱点头,“先做出要在南京、镇江渡江的架势,把国民党的主力吸引过去。然后突然在芜湖、安庆一带强渡。等国民党反应过来,咱们的大部队已经过江了。”
“有风险。”张百川说,“渡江作战,最关键的是船。咱们现在一条船都没有。”
“船可以找。”粟昱说,“沿江那么多渔民,那么多商船,只要给钱,给政策,不怕没人给咱们运兵。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