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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长苏靠在廊柱上,微微仰着头,望着那片被烟花不断照亮、又不断重归黑暗、旋即再次被点亮的夜空。烟花的光芒在他清澈的眸子里明明灭灭,快速变幻,映出点点璀璨的星光,也映出他脸上宁静而满足的笑意。那是一种历经生死劫波、卸下千斤重担、重获健康与自由后,对最寻常、最朴素的人间美好格外珍惜和享受的表情。寒风被厚重的廊檐和身后的墙壁挡住,只剩下烟花升空绽放的喧闹轰鸣,和身边人清浅的呼吸。
蔺晨在他身边,指着头顶不断炸开的、形态各异的烟花,大声解说着什么,笑容灿烂得像个孩子。萧景琰站在稍后一步的地方,没有看烟花,他的目光时而看向被照亮的庭院,时而落在梅长苏清瘦却挺直的背影和侧脸上,平日严肃冷峻的脸上线条柔和,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守护之意和深沉慰藉。蒙挚则仰着头,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发出“嚯!”“真漂亮!”这样直白的惊叹,像个第一次看到烟花的大孩子。
我悄悄退后一小步,让自己更靠近廊柱,也离李莲花更近些。他的手臂自然地、轻轻地环住我的肩,将我往他身侧带了带,隔绝了从侧面偶尔漏进来的、带着硝烟味的冷风。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并肩站着,仰头看着那片属于除夕夜的、短暂而绚烂的星空。
“又是一年。”在又一波烟花齐放的轰鸣间隙,我看着漫天散落的、渐渐黯淡的光点,轻声说。
“嗯。”李莲花在我耳边应道,声音低沉温和,清晰地传入耳中,“这一年,很充实。”
是啊,很充实。从江左到金陵,从濒死到新生,从悬着一颗心到彻底放下。在这个没有灵气、法则迥异的世界,我们无法动用超出常人的力量,只能依靠最纯粹的、属于这个世界的医术,一点一滴,一针一药,去挽救一个本该在痛苦中耗尽生命的人。我们见证了一段深厚得超越生死的情谊,目睹了一群人在命运洪流与朝堂漩涡中的坚守、挣扎、智慧与抗争。我们做了我们能做的,也收获了意料之外的信任、友谊和功德。
“明年,”李莲花顿了顿,在一片新的烟花呼啸升空的背景音中,继续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等长苏身体再稳固些,能完全脱离我们的照看,日常调理也有可靠的人接手,我们就继续上路吧。”
我点点头,目光从夜空中收回,看向他映着烟花的侧脸:“好。是时候了。”
烟花还在继续,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积蓄了一年的热情和希望,在这新旧交替的时刻尽情释放。旧岁在绚烂与喧闹中郑重辞别,新年在璀璨的希望中悄然开启。而我和李莲花的路,也将在新的春天,收拾行囊,继续向前延伸,去往未知的远方,遇见新的病人,新的故事。
不知道下一个世界会是怎样的光景,会遇到什么样的疑难杂症,什么样的悲欢离合。但此刻,有身边这个始终并肩同行、默契无间的人紧握着手,有手中这份源自药王谷、又在不同世界磨砺精进的医术,有眼前这片属于人间、真实而温暖的璀璨烟火,便觉得心中安定,前路可期。
这就很好。
四
建元二十年,正月初一。新年第一天。
金陵城沉浸在节日特有的慵懒、喜庆与祥和之中。昨夜守岁狂欢的痕迹还未完全散去,街上的积雪早已化尽,只有背阴的墙角或屋顶瓦缝间,还残留着些许未来得及融化的、脏兮兮的白色。阳光格外慷慨,金灿灿地铺满了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反射着耀眼的光。空气里飘散着昨夜爆竹过后特有的、淡淡的硝烟味,混合着从千家万户门窗缝隙里钻出来的、各式各样诱人的饭菜香气——炖了一夜的鸡汤、红烧肉的酱香、蒸年糕的甜糯、还有油炸食物的焦香。偶尔有穿着崭新棉袄的孩童,手里攥着压岁钱或小玩意儿,在尚显冷清的街道上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我起得比平日稍晚了些。推开房门,清冷的空气带着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院子里,李莲花已经在一株老梅树下缓缓打着拳。他打的并非什么凌厉刚猛的拳法,动作舒缓自如,如行云流水,又似春风拂柳,每一个转身、抬手、迈步都带着独特的韵律,与周遭宁静的晨光融为一体。晨光落在他青色布衣的背影上,勾勒出挺拔而从容的轮廓,仿佛他本身就是这宁静清晨的一部分。听见开门声,他并未立刻停下,而是缓缓收势,最后一个动作做完,才转过身来,额角有细微的汗珠,脸上带着运动后特有的红润光泽,对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干净明亮,如同此刻的阳光。
“醒了?吉婶刚送了汤圆过来,说是新年头一天,一定要吃,讨个团团圆圆的好彩头。在厨房小炉上温着,还是热的。”
洗漱过后,我们坐在院中那张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石桌旁,打开吉婶送来的食盒。里面是两碗还冒着热气的汤圆,白瓷碗,黑芝麻馅,个头匀称,浮在清亮的汤水里,上面还撒了一小撮金黄色的桂花。旁边还有一小碟切得整齐的酱菜,用来解腻。正用小勺舀起一个,吹着热气,飞流就像一阵风似的从院门外跑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红漆描金的双层食盒,跑得脸颊红扑扑的,额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
“白姐姐,李哥哥,新年好!”飞流将食盒小心地放在石桌上,眼睛亮晶晶的,“苏哥哥让送的。”他打开食盒上层,里面是几样做得极其精致、栩栩如生的点心:兔子形状的豆沙包,小猪模样的奶黄糕,还有做成元宝样式的枣泥酥。下层则放着两个崭新的、鼓鼓囊囊的红色织锦荷包,上面用金线绣着精致的莲花与祥云纹样。
“压岁钱。”飞流指着荷包,认真地复述着梅长苏的话,“先生说,新年新始,祛厄迎祥。一点心意,务必收下。祝白姐姐和李哥哥,新的一年,平安顺遂,医术精进。”
我和李莲花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随即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世界,我们虽然因为修行之故,外貌维持在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但实际心志经历早已远超这个年纪,平日里也以平辈相交,没想到梅长苏会以这样传统而周到的方式,送上新年的祝福和心意。
“长苏先生有心了。”李莲花拿起一个荷包,入手沉甸甸的,形状规整,显然里面装的是特意打制的、小巧吉利的银锞子,而非散碎银两。他摩挲着荷包上细密的针脚,“这绣工,怕是宫羽姑娘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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