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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大伯母向来对他们兄弟姐妹三人冷淡,怎么会突然喜欢上刚进门的嫂子?
可她到底不好说长辈的是非,只好艰难找了个借口:“或许……大伯母只是不喜欢我们,偏偏喜欢你呢。”
她转移话题:“这些贺礼都快收拾归置好了,只是有一件东西,找不到送礼之人。”
沈明珠从角落的桌上拿起一个用蜡油封好的信封,递了过来:“这上面写着嫂子的名字,我也不好拆开看,正好你来了,你瞧瞧这是何人所赠?”
在看到那封信上“徐青玉”三个字时,她就已经知道是谁的手笔。
心口狂跳,她接过信封,却没勇气立刻拆开。
等沈明珠转身忙活去,才快步走到僻静处,小心翼翼撕开蜡封——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飘落在脚边,还有一枚带血的玉佩。
徐青玉提着玉佩的红绳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这玉佩,是董裕安的!
她猛地将玉佩抓在手心,只觉得掌心滚烫得要命,像是要烫出一个血洞来。
连忙环顾四下,捡起脚边的纸,上面只写着三行字:
“昔日所托旧物,今尽数赠卿,以为贺仪。
一愿卿夫妇和睦,
二愿卿此生常乐,
三愿身挡关山雪,换君长拥画堂春。”